“瞧!这就是可怜别人的下场。你可怜这狗东西干什么!”范定中淬了一口。
楚留客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呲着全是血的牙呵呵笑道:“等老子出去了,把你们的皮削了。”
“你还嘴硬!!”范定中见楚留客这幅样子气从中来,举起板凳对着楚留客的头又是一下。
一板凳下去,这会楚留客是真的晕了。范定中板凳一扔,理了理衣襟,扬长而去。
范定中二人才走出密道,就听见外面的吵闹声。
“三皇子,我家大人今一早就出去巡查了,不在房内。”
“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紧接着就听见“嘭—”的一声,姜聊破门而入。姜聊的视线快速扫过房间,最后锁定在范定中身上,径直朝他走过来。
权子见姜聊来势汹汹,立刻挡在范定中身前,壮着胆子问:“三皇子,你来这干嘛!”
姜聊压根不想理他,一把推开,权子直接在地上甩了个四脚朝天。
“来人!!把这个话多的架出去!!”
顷刻,门外进来两个侍卫架着权子的手把他拖去出。权子挣扎着回头看范定中。
“大人!!大人!!”
才嚎了两声,姜聊就下了命令。
“把他的嘴给我塞住!!他要再说一句话,就把他的舌头割了。”
侍卫听令随便扯下一块破布塞到权子嘴里,并识趣的关上门。
范定中刚才被姜聊的气焰吓到,权子被拖走后,对上姜聊愠怒的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秒姜聊像猛兽一样向前扑,一手钳住范定中的肩膀,一手拿着不知道何时掏出来的匕首抵在范定中的脖子上。
姜聊咬牙切齿,强忍着着滔天怒意,问:“楚留客在那!!我问你楚留客在那!!!”
每说一句话,姜聊钳住他的手就紧一分,匕首就逼近一分。
范定中定了定心神,他料姜聊“温孤行”不敢杀他,就算他是皇子,那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杀了朝廷官员。
他露出他那颗大金牙,笑道:“三皇子殿下,连自己的人都看不好,还得找下官要人,说不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姜聊痛苦地闭了闭眼,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冲了,倒像是在乞求。“我最后问你一遍,楚留客在哪?你把他换回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明天就啤原。只要你把他换回来!!!”
范定中可不管这么多,依旧一口咬定。
“我不知道楚公子在那,三皇子殿下还是另寻别……”
话还没说完,暴怒的姜聊手一抬把匕首就直直刺入范定中肩头,鲜血瞬间染湿胸前的衣襟。
姜聊拔出匕首,银白的刀刃上染上血色。姜聊掐着范定中的手还在用力,一把把他推到墙上,照着原来的伤口又下一刀。
“楚留客到底在哪!!!你到底把他藏哪了!!!”
范定中脸都白了,还紧咬着牙不松口。“我不知道!!三皇子殿下你今天把下官捅死了,下官也不知道楚公子在哪!!”
姜聊见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干脆地拔出刀还想要捅进去时,门突然被打开。
虞霓看到这一幕怕姜聊冲动行事,连忙跑过去拉着姜聊拿刀的手,大声喊道:“三!皇!子!殿下!!”
姜聊被虞霓的这声“三皇子”拉回神,慢慢从怒火中抽离。
他现在不是姜聊,不是小芒的哥哥,是三皇子温孤行。
他不能冲动行事。
他现在不是他。
姜聊怔愣着默默地收回了手,鼻子一酸,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可是眼泪实在憋不住。他用衣服擦匕首上的血迹,眼泪顺着睫羽掉落到手上。
姜聊手一松,范定中就顺着身后的书架滑落在地。
这时,门外的权子一下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范定中,记得一拍大腿跑过来,“哎哟喂,大人!!呀呀呀!!”
“别呀了!快过来扶他。”虞霓不悦地邹起眉,对权子说道。
权子跑过来抱着范定中,不由分说的就指责起姜聊:“温孤行!!你对我们大人做了什么!!!”
姜聊收好匕首,不想辩解,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权子在身后无能狂怒。
“温孤行!!你回来!!”
虞霓实在是受不了权子这个大嗓门了,抄着手,道:“直呼三皇子名讳,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虞霓站在高处,眉头轻皱,偏头目光向下凝视,问:“怎么?!你是在怀疑三皇子伤了你家大人?!”
“除了他还有谁!难道是刺客吗?光天化日下哪来的刺客!”
虞霓被扯得烦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去看看姜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