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原遇袁小将军
退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随便锁上了门。

    姜聊向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外面的月明星稀,月亮弯弯似镰刀。姜聊呼了口气在手上搓了搓手,虽然已经开春了,但晚上还是要冷一些,冷风一刮更是瑟瑟发抖。

    刹那间,姜聊本能的耳朵立起动了动,他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看清来人姜聊扯着冻僵的脸抿唇微笑。

    是孟芜。她穿着白狐裘一步步走近靠近他。

    走到姜聊跟前,看了被姜聊用铁丝拴上门,立刻就明白姜聊为何在此受冻。

    “阿芜,你找我有事?”

    虞霓摇头,“只是睡不着到处走走就看你在着独自沉思,觉得悲凉,就来找你搭话。”

    虞霓目光指向门上的铁丝,笑着打趣他:“怎么?范县令也给你进贡美人了?刚才我路过袁将军放门口,就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被裹成毛毛虫扔到房外,嘴里还塞了块布。还是你比较怜香惜玉,但你为什么要把门拴住?”

    姜聊伸着脑袋不回头看自己的杰作,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怕她跑出来。”

    虞霓被他的回答逗笑,走到他旁边与他并排站着。看着对面楚留客的房间房门紧闭,灯也熄了。

    “楚公子,今天睡这么早。话说楚公子倒是个真性情的,什么都摆在脸上,每每看向范定中,都好像恨不得剜了他。”

    楚留客为何会这样姜聊再清楚不过。这都来自他们幼时那些厚颜不耻的贪官,看着饿死的百姓自然而然就想到自己。

    权利使人面目全非,迷失自我。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人就会拿着皇帝给他们的权利狐假虎威,在地方县当他们的土皇帝,一级护一级,互相包庇。表面一切正常,内里早已腐败。

    “天子脚下有忠臣也有佞臣。范定中并非良臣,贪污贿赂样样全占。他敢如此明目张胆,无非就是看三皇子在朝中没有实权不能拿他怎么样,他上头的人会保他。袁昭的突然到访到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袁将军为人正直权利也大,必定会将贪污一事究查到底,我们在需要时施以援手便可。”

    虞霓点头认同,突然话风一边。

    虞霓侧头微微向上仰,“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不用带着面具的。”

    “人多嘈杂,还是要谨慎一些。”姜聊道。

    “好吧。你冷不冷?要不要暖手壶,刚灌的热水。”

    “不用。”

    “好吧。”

    虞霓突然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头轻微地侧偏着抬头看月亮,感慨道:“今天的月亮真圆呀!和那天我们偷跑出去看到的月亮一样,又圆又大。”

    姜聊平静的眸子动了一瞬,侧目低头看向虞霓一言不发,仿佛是被虞霓的那番话勾入回忆里。

    半晌,才又抬起头看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