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盘算一盘棋局。
语气里终于带上一些警告,眼神里的愧疚也散了些,替代的是警惕。
“子绪,姜郴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那又怎样?我们不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师兄,我们都一样。”
滕子绪的话刚结束。
“嘭!”姜聊持着剑破窗进来,剑差点刺到滕子绪手上,姜十堰连忙把他推来。
滕子绪一个趔趄,回头看了眼姜聊,嘴里暗骂。
“臭小子,你等着!”
骂完就转身离开。
姜聊看着滕子绪狼狈的背影也没在追,转头关心姜十堰的伤势。
“我刚刚路过这儿,闻到迷香的味道就进来了。公子!你没事吧。”
姜十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目光却痴痴地望着滕子绪离开的地方。
在苗夷的时候,滕子绪就点子多懂得变通和拉进旁人的关系。
以姜十堰对滕子绪的了解,他定然会利用姜郴,若只是要害自己的性命,他们两个想拿去就拿去,本就是自己欠他们的。
只怕滕子绪会做出伤害姜郴的事,姜郴只有待在自己眼皮下才是最安全的。
绝对不能让姜郴有接触腾子绪的机会。
姜郴是他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一定一定不能让姜郴离开自己。
这次一定一定要抓住,不会再让他们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