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幅完好的卷画中间被割裂开了一个口子。

    “公子，你不要骗我了。求求你了，不要骗我了，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他心慌他害怕，他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胸口好像被人挖了一样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受，只是觉得心口好痛。

    姜十堰扶住他的肩头，“逢生，她不属于这。你不应该把她带回来的。”

    姜聊一下子没了力气，低垂着头。

    “怎么会这样，明明计划天衣无缝为什么会被人发现，为什么？！！我到处什么要带她回来！我就应该听你的话把她送到一个农户家里安稳度过一生；她同我说，她想要报仇让我教她，我本想着开春就教她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事都做不好，答应墨竹的事也没做好，是我害死了她们。”

    “公子是我害了她。”

    姜十堰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哭诉发泄。回头去看七魄树上的嫩芽还在，下面代表愧疚的草却在疯长。

    含着愧疚过一辈子，也比身边有一个软肋会互相拖累彼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