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生剑配逢生 天下无双
形。

    抬头望向穹顶处,有一只乌鸦在那驻足。乌鸦和月亮双双出现重影。

    月光下,乌鸦的眼睛也格外的红。

    月亮又圆又大像碗口一样。

    重影逐渐变得飘渺,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乌鸦转了转血红的眼珠,停顿片刻,像收到某种指令,展开羽翼飞出树林。

    从月亮旁飞过,身下是宵禁后的京都,寂静无人还有几处灯火未灭。

    不远处的山顶上站着一位黑衣人,同时像一般屹立在那。

    黑色斗篷上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黑衣人伸出手,乌鸦放缓速度落在他手臂上,蹦蹦跳跳走的那人肩膀。

    黑衣人将一块生肉放在肩头,任乌鸦啄食。

    山顶上,冷风瑟瑟,树叶摇摆。

    黑衣人望着十里街,京都最繁华的街道。虽现在是宵禁,但是还是有几家商户的灯火未灭。唯有街尾一处灯都没有,是在隐藏着什么,隐藏着某种秘密。

    黑衣人开口,“姜十堰真是舍得教这孩子。若是等他练成了,以他对姜十堰的情谊,大仇则更加难保,得让他和姜十堰离心才可。”

    “你去跟着他,看他什么时候醒。”黑衣人使唤吃完食的乌鸦。

    乌鸦得了令,原路返回。

    见不到黑影消失的天迹,一阵风后山顶上也空空如也,像是从没有人来过。

    姜聊用木棍撑开窗,昨晚的风有些大。偷摸小憩一会的时间。就将木棍吹到楼下,还是今早下去捡的。

    前日在塔内,姜聊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换乘的太阳。想到南桥的约又马不停蹄地跑到这来。

    在南桥对面的客栈坐了两天一夜,这已经是姜聊出来的第三天了。

    姜聊坐在细软的榻上,一只手抵在矮桌上撑着下巴,手边温了一壶清酒。

    桥头人来人往,就是不见系红绳的;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人要系。

    轻叹了口气,抬起手边的酒,刚放到嘴边。胸口就愈发觉得闷。

    一杯酒还没喝就被咳出来的血染红,姜聊忙地放下酒杯,一口血从口中流出,一桌子的血。

    姜聊快速封住胸口的穴位,一口发黑的淤血才吐出,血才止住。

    姜聊擦去嘴角的血迹。那个甩铁锤的大个子的确厉害,姜聊不轻易间胸口和手都中了好几锤子。这两天一直都在用内力撑着,现在断掉的手还在作痛,肌肉抽搐着。

    脸也跟着紧绷。

    不能再拖了,何况还有阿芜在柜子里。

    姜聊最后望了一眼桥头,人来人往没有自己想要的人。留下银钱提剑离开。

    客栈对面的赌坊,二楼的蓝色身影同样死死盯着桥头,手里攥着红绳。

    未看到心中那个翘头以盼的人,眸光逐渐暗淡,忧郁。

    三日过去了桥上都没有人来,怎么可能是他,他们明明早就不要我了。

    身后的赌鬼,叫嚷着:“楚公子,你还加注吗?”

    那人抬眸,从怀里拿出一袋银钱扔在赌桌上,放手红绳飘向窗外,转身加入他们的赌局。

    东院大门紧闭。

    姜聊抬头见一簇噬骨幼虫依着墙爬出来,静静的在那呆着,静候着赎罪的人。

    静静的,连同整个东院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姜十堰每月都有三日在闭关,谁也不见,也不准时去送吃食。

    小的时候每到这几天,姜聊他会抱着姜十堰给自己做的木剑,静静地蹲在院门口等上三日,等他出来。

    举起受伤的右手只是简单地用绷带固定包扎了一下,姜聊的手疼痛到已经麻木,现在只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心里暗叹道,这伤公子出关,应该是可以的吧。

    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酸涩,叹了口气,姜聊抬脚离开东院长廊。

    皂靴走过悠长小道发出声响,有人在噬骨花下赎罪。

    时隔三日,柜门终于打开。

    阿芜这三日睡醒了吃,吃了睡。原本在小憩感受到光亮,一睁眼就看到姜聊双手撑着柜门。

    “我回来了。”姜聊声音温温柔柔道。

    从旁边拿出一包发糕递给阿芜,又问:“我离开的这些天有没有人来过。”

    阿芜想了想摇头。姜聊身上全是血腥味,一举一动都带动着这股味道,冲得阿芜蹙起鼻子。

    姜聊的手腕忽的一紧,抽痛着。阿芜注意到他的手缠着绑带,没轻没重地一把抓住想要探寻,手刚触碰到的瞬间就被甩开。

    阿芜一愣,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恐与担忧。咽了咽口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姜聊右手因为疼痛止不住地颤抖,左手握着右手腕,还是止不住地发颤。疼得姜聊龇牙咧嘴。

    阿芜第一次见人能疼成这样,吓得看了一眼刚刚碰到姜聊的手,怀疑是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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