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了什么。”
……
“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得到想要的答案,姜十堰停止询问。眨巴两下眼,瞳仁又恢复正常。在苗夷没白学着巫术,现在只是强行擦去他们的记忆,并不会给他们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从慧耳怀里摸出记事簿,将上面记有姜聊的那页撕下,藏在袖子,又放回去。
指尖活动,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两兄弟慢慢回神,不再呆讷。
慧眼抬手轻揉眉头,好奇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头会怎么晕,一睁眼就是姜十堰满脸关心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
两人连忙行礼,“堰公子。”
姜十堰将二人扶起,语气里的关系不减。“不必每次见了我都行礼,我刚刚过来看见你们两个站着什么也说,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知道,就是有点头晕。”
姜十堰手搭在慧眼肩上,语重心长道:“最近天气见凉了,多穿点衣服。你们有时间来东院,我替你们抓几副药。抓奸细的活很累,莫要奸细还没抓到就累到了。”
慧眼谢过姜十堰,“谢公子关心,劳公子费心了。”
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慧耳才开口。
“哥,我总觉得怪怪的,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慧眼一拳头轻敲到他头上,“你就是饿了,走!去看看他们今天吃了,今天的菜是才从外面运来的。随便叫厨房的人给姜聊送过去。”
“哥,我们好像真的忘了什么。”慧耳还是不死心,一个劲的追问。
“你就是饿了,走!吃饭去,阿闵听话。”
拐了一个墙角,姜十堰欲觉胸口闷痛,喉咙里同堵了块石头,脚步也变得虚无缥缈。扶着墙,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背后的伤开始作痛,但这痛还能忍受,不及“赎罪”万分之一。
姜十堰不禁感慨,“子绪,你真是下了死手。”
姜十堰脚才走上东院大门的台阶,拐角处不知何时杀出来一个姜郴。
姜十堰脚步一顿,走到他跟前。
“哥哥,找我何事?”
姜郴微微耸肩,满脸坏笑,一只手攀上姜十堰肩膀,指尖有意触到背后的伤口,慢慢发力。
挤压出本来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撕裂开来,肩膀那一块的衣服都被血染红。
姜十堰脸色本来就白,现在更是惨白,毫无血色的白。
姜郴眉梢微挑,尾调上扬,语气凶狠。讥讽道:“作为哥哥,我当然是来关心你的呀,弟弟。”
姜十堰往后一退,挣开姜郴捏紧的手,发白的嘴唇微动。
“那十堰谢过哥哥。哥哥若是没事,十堰就先回去了。”
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对姜十堰的背影说:“你说我要是告诉姜聊是蠢小子,杏桃母女是你杀的,他会怎样?”
姜十堰上台阶的脚一顿,冰蓝色的眼睛肃然缩小,又在一瞬间恢复如常,走下台阶。
姜郴见他回来,忍着恶心围着姜十堰绕了一圈,轻笑道:“我本以为是那老东西派人跟着姜聊,杀了杏桃母女。没想到原来是我们堰公子亲自跟着,顺便杀了她们。可是你没有想到,你亲手养大的孩子犯了另一桩错事,刚才在堂内老头想杀他的神情不假,就是他长着一张和大哥七分像的脸,那老头眼里只有钱、名、利,谁威胁到他的利益,他都会毫不留心的杀掉,包括你和我。”
“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利益重要。”姜郴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冷了。
他对这个名义父亲并有过多的情感,甚至从来没有。从小到大他没有经过父亲的职责,只知道名权利钱。
过去的二十多年都是这样,姜郴也早已看透了他,对于他那几乎没有的父爱也不再奢求。
“我?”姜十堰疑惑。
他的确跟着逢生不假,但是他才出门不久,就被人打晕。从姜郴刚才那段话分析,他派了人盯逢生,打赢他的人极有可能姜郴的人。但是姜郴的看到的时候他杀了杏桃母女。他的确到达了现场,但是当时杏桃她们已经遇刺。有人在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姜十堰脑海里浮现一个人,莫非是。。。他。
姜十堰扬起下巴,装作不懂。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姜郴瞬间炸毛。
“姜十堰!!!”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十年前你不愿意放过他,不管不顾地跑出去要把他追回来。现在他好不容易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他知道他逃不过会死的命运,给我们写多少封书信,只求我们两个能庇护他妻女平安,就连他这一点小愿望都不能实现吗?可怜的甜甜儿,今年才六岁,她出生那年你随了满月礼,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