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无妨,我知道你杀陈老爷是因为你心中有气,但是下不为过。”
他知道姜聊杀他,定是因为十年前的事。
放下药膏,姜十堰站起身。
姜聊拢了拢衣服,被姜十堰止住。
“先不忙,免得要蹭到衣服上。”
“逢生,你同我说实话。”姜十堰盯着姜聊,冰冷的目光,冰蓝色的瞳孔像冬日结冰的湖透着寒气,想要探寻一切,死死盯着姜聊想看他是否说谎。
“杏桃母女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心头一沉,眼神里是不可置信。
“连公子你也不信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眸色动容,泄了力,同他讲。
“杏桃母女被发现的时候,头和四肢都被砍断了。”
姜聊张着嘴,眼神飘忽。“怎会这样,我明明叫她们快些走的。。”
“罢了,你也不必自责了。阁主下令罚你禁闭一月,你借此机会好好养伤。”姜十堰手指桌上一个积了灰的旧楠木匣子,这是姜十堰在墨竹曾经的住处找到的。
抬手扫去上面厚厚的灰,撬开锁扣,里面整整有二十八块金条。
在烛光下映射下那二十八块闪闪发光,代表了墨竹在这待的二十八年。
整整二十八年。
姜十堰垂下眼睫,手指摸过一根根金条深叹了口气,忽然的神伤。
侧身对姜聊道:“这是此次的报酬,你这次犯了错,财务部罚了些钱,只剩这些了,但也够你花。对了,墨竹可留下些什么东西给你。”
“有!”姜聊拢上衣服,从被褥下拿出那本《漻生竹》和大公子的画像,奉到姜十堰面前。
指尖翻动书本,泛黄的书页诉是说了它的久远,封面熟悉的字体,精瘦有劲。
那幅画,“月色寒霜,桃染剑尖”。
姜十堰只拿走画,把习典留给了姜聊,叫他好好练。
走时,姜聊又叫住他。
“堰公子,昨日我在街上见一女童,我觉得她可怜,所以恳请堰公子可否将她收入东院。”
姜十堰斜眼看着紧闭的柜门,颔首微微摇头。
姜聊先是一愣,再是一惊,声音带着疑惑道:“公子为何不愿。”
姜十堰也十分无奈,“并非我不愿,是阁主的命令。这两年总有人溜进地下城寻找什么东西,阁主觉得有了奸细就下令五年内禁止收人,将阁内的人一一排察,今日挂在城墙上的两个人就是排查出来的与外人勾结的奸细。”
至于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在找什么东西,姜十堰心里和明镜一样。
“逢生。”姜十堰眉头皱紧,不放心的嘱咐道,“别忘了我和你说过杀手无情,也莫生情。倘若她成了你的软肋,对你对她都不好。”
姜聊有些失落,脑袋垂着,道:“知道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