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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蓓蓓锁定发声目标,俯身凑近,盯着他的眼睛,“不会是你给我整理的吧。”

    项进舟眉眼低垂,摩挲了下指腹,冷淡地回:“你想多了。”

    “好吧好吧。”

    “什么想多了?你们在说啥?”

    叶名扬完全没有听见前半段,但他看见项进舟已经坐回来了。他“咦”了声,又满嘴流油地从桌洞里钻出来。

    “项进舟,你给苏蓓蓓理好课桌了?可以的,她那杂货铺你速度都这么快。”

    说完还比了个大拇指。

    项进舟:“……”

    鸦雀无声。

    愣了几秒,苏蓓蓓哈哈笑起来:“我想多了?项进舟?”

    项进舟:“……”

    苏蓓蓓坐下,打量了下光滑的桌面:“唉,项进舟,我知道你有洁癖,但你别对别人的桌子也这么有洁癖好吗?”

    “不过也是谢谢你了,下次还能帮我整理吗?”

    项进舟:“……”

    叶名扬擦了擦手,又说:“你那杂货——”

    本来我都不想说你的,你还又说一遍,呵呵哒,你桌洞才是杂货铺呢!苏蓓蓓闭了闭眼,打断了他:“叶名扬。”

    “啊?”

    “你脖子前倾。”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我只是低头而已啊。”叶名扬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他被苏蓓蓓认真的语气唬到,低头,又歪头,越摸越觉得后脖骨头位置不对。

    “不会真的吧,尤自虞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谢谢你。”

    尤自虞闻声回头。

    只见叶名扬整个人的姿势非常奇怪,头部歪斜,面部表情扭曲,像变异了一样。

    “鱿鱼子别看别看,千万别看,”苏蓓蓓一把把尤自虞揽过去,捂住她的眼睛,“末世里的丧尸跑出来了。”

    “你说谁丧尸呢苏蓓蓓!”丧尸大喊。

    “不知道啊,看谁最像咯!”

    尤自虞眼前一片黑暗。

    她睫毛轻眨了两下,唇角悄悄弯起。

    丧尸转头:“项进舟你帮我看看呗。”

    项进舟完全不理他了。

    “完蛋了!这要是影响到我评南临第一帅可怎么办!”叶名扬哭喊。

    “……”

    到底哪门子的比赛。

    苏蓓蓓松开手,尤自虞视线恢复清明。她转过脸,戳了戳苏蓓蓓,又用手指指向自己:“蓓蓓,我年纪很小吗?”

    “蛤?”

    尤自虞又点了点自己:“我,我!”

    “你不小吧,不过我们班大部分人都是十月份、十一月份生的,你五月份确实有点。”苏蓓蓓想了一下。

    “但我年纪才小呢,我还是掐着八月的尾巴生的,差点就不能和你同一届了。”

    “哦对,尤自虞是不是要生日了,”叶名扬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你生日那天要叫我哦!我有空的!”

    “好哦。”尤自虞乖乖回答。

    “滚吧,谁叫你,你谁啊你?”苏蓓蓓撇撇嘴,觉得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尤自虞这么好脾气了,她翻了个白眼。

    叶名扬深吸一口气,喊了回去。

    两人又吵起来。

    ……

    尤自虞按了几下笔,趴到桌子上,眉眼稍稍垂下,又提起,看向窗外。

    一眼望过去,窗外的天光很柔和,云朵轻柔地飘,树枝上的树叶旋转、翻滚、坠落。

    地面突然剧烈地震动了几下。谈话结束了,现在进行的是苏蓓蓓和叶名扬的拳击赛。

    脊背传来的震动,仿佛尤自虞的心跳顺着脊梁一路攀附。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莫名其妙地,她对要到来的生日,有了那么点兴奋,和罕见的期待。

    所愿皆成真。

    尤自虞的脚点了两下地面,呼吸短浅。

    生日那天,要叫岑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