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蓓蓓接完水,给尤自虞挪开点位置。
她喝了口水,每次来这接水都要感叹一句:“果然这饮水机还是新的好啊!我喜欢高级货。”
尤自虞跟着点头,心里却觉得不是。
哎,自从这边换好了饮水机,她就没有什么合理理由去高中部了。
郁闷。
苏蓓蓓看她一眼:“哦吼,你今天怎么喝热水了?如此健康。”
“我那个要来了,我得多喝点热水。”尤自虞松开饮水机按钮。
“哦哦。”苏蓓蓓夸她:“自律!”
两人往教室走。
“鱿鱼子,”苏蓓蓓看了眼墙上的画,说,“你知道吗,我前几天去坐地铁,排队排的好好的,一个中年男子咻的□□前面去了,气死我了,身上还一股很浓的烟味。”
“然后我一直瞪着他,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他一直不为所动。”
尤自虞“啊”了一声,很义愤填膺的:“他怎么这样!是装没看见吗!?”
苏蓓蓓想了想,说: “可能是因为我瞪的是他的背影吧。”
“……”尤自虞沉默了下,“好吧。”
“然后地铁进站,进去以后选个座位他都慢腾腾的,难道他还要为他金贵的屁股选择个宝地吗?中途还拌了我一脚,我差点摔倒,我真服了。”
“那你最后抢到位置了吗?”尤自虞问。
“当然了!我是什么人啊!”苏蓓蓓洋洋得意地说,“我一旦身边站了这些无理之人,我就自动解锁一号线座位狂暴厮杀模式。”
她一边说还一边做动作:“杀杀杀!”
把尤自虞逗笑了。
“我看我最近真的需要去搞个珠子转转运了。中午偷摸交个卷子都能碰到老范,看来是机房克我。他那光头简直比灯泡还亮。你说他是长不出头发还是就喜欢留光头啊?”
苏蓓蓓又喝了口水润嗓子:“这个老范也真是的,这才五月份吧,他就说要期末考试了,还给我塞了套卷子让我重做一遍,我无语了。”
机房。
苏蓓蓓这一提,尤自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之前,走廊。
半天没有声音,老师应该从别处走了。
尤自虞站起来。
看着岑仰的脸,她感到一阵不安、茫然,和一阵心酸。
有点不开心。
岑仰真的……好受欢迎啊。
尤自虞内心煎熬,犹豫再三,还是把想问的问出来了:“那个……刚刚那个学姐,是在跟你表白吗?”
只是一声低语,很小声的,但岑仰听见了。
他的目光在尤自虞白得过分干净的手腕上停下。
岑仰翘了点唇角,食指伸出来,浅浅晃了晃她手里的狗狗铃铛,铃铛叮铃铃的。语气带着点玩味:“你是周老师派来的小狗仔啊?”
尤自虞摇头。
他抬起手,手压她头上,不算温柔地揉了两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我不早恋。”
……
我年纪真的很小吗?
“喂,鱿鱼子,喂?你怎么不回应我?”
“啊?嗯?嗯。”尤自虞这才从思绪中转悠回来,“你刚刚说什么?”
苏蓓蓓:“……”
这个鱿鱼子最近怎么总是神游在外的。
“你想啥呢一天天的,”苏蓓蓓“唔”了声,戳了戳尤自虞肩膀,“诶,我说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等你生日那天我们出去好好的聚一下。”
“你说去公主王子怎么样?我妈妈朋友开的,这附近最大的KTV。还是你想去什么高端的地方?”
“我生日在五月下旬呢,还早着,”尤自虞老实地说,“生日每年都有的呀。”
“生日可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所愿皆成真!”
苏蓓蓓提起眉毛,拍大腿:“而且这哪里早了!这都五月份了五月份!要提前准备起来知不知道!”
“总之你生日那天准备好钱!我要狠狠的宰你一顿,吃垮你!哇哈哈哈哈。”苏蓓蓓说着发出反派的笑声。
四周的人都看过来。
尤自虞尴尬低头,捂脸。
-
回教室。
苏蓓蓓在自己桌前站定,认真端详了几秒,突然怪声说:“嗯?谁把我的课桌整理好了?”
怎么一回来就完全大变样了。
“我的课桌明明之前很乱的啊。”
是谁!到底是谁!?苏蓓蓓左顾右盼。
“原来你也知道你的课桌乱。”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
苏蓓蓓看过去。
“项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