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下午那个学长!
他今天穿着宽松的白T,很清爽,皮肤显得更加白皙。
穿着私服的他,和穿着校服的他,带给人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天哪,感觉更帅了……
不对不对不对,尤自虞回神。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为什么会在她家??
原来妈妈昨天晚上说的那个今天要来她家的人是他吗!!!
“啊什么?”岑仰垂着眼睛,看尤自虞愣在原地,眉梢微挑,眼里是一汪深黑。
他侧了侧身: “进来。”
“……”
为什么一副你是这家主人的样子啊……
-
客厅内,沙发上。
周静端了三杯水出来,向尤自虞介绍家里这位多出来的不速之客。
“这位哥哥叫岑仰,是妈妈班上的学生,”周静笑着说,“小满,来,跟哥哥打个招呼。”
岑仰?
妈妈昨天不是还说他是于明泽么。
“……”
这年头改名换姓有这么快的吗?
尤自虞慢吞吞地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视线定在擦得发亮的大理石地板上,犹豫着,无所适从着。
憋了半天。
她微张着嘴,语调很快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哥哥好。”
“……”
“嗯。”岑仰本来在看不远处的柜子,这会儿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懒洋洋地回。
像是理所当然的,顺理成章的,就接受了这个称呼。
“……”
又安静了几秒。
周静这才发觉今天女儿和平常有点不一样,讶异地问:“小满,怎么叫的这么小声?”
“……”
“是不是因为这位哥哥太帅了,”她又笑着打趣自己女儿,“你不好意思啦?”
“……”
尤自虞满脸通红,心里莫名心虚,声音很低地否认,“没,没有。”
岑仰分毫不乱,他摩挲了下手心,没说话。
妈妈和岑仰有私人的话要说,尤自虞本来也觉得坐在那很难呼吸,胸腔透不过气,心脏也不舒服。
她便不打扰他们,把饮料和零食拿出来放到茶几上,自己先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前,她偷偷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岑仰坐在那里。
有些人,好像天生就能吸引目光。
-
周静和岑仰的谈话并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
他对她很有礼貌,但一提到关于他家的情况时就默不作声。
过了会儿,岑仰说他有事要先走。
周静叹了口气,觉得这种事情需要的是循序渐进,一开始就跟他提,学生难免有抵制情绪。
况且她还是刚调过去的新班主任,刚接受他们班不久,学生对她不熟,会有戒备心。
正常。
周静起身准备送他出去。
这时,有电话打来。
是年级里另一名老师的。
周静担心那位老师周末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只好拿着手机朝尤自虞房间那走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
“小满,帮我送送岑仰哥哥好吗,妈妈要先去房间里接个电话。”
尤自虞正趴在书桌上偷听外面的情况,耳朵立得很尖,顺便无聊地转笔。
听到妈妈说的话,笔啪的一下掉在了桌上。
什么!
送送岑仰哥哥……
就他们两个人吗?
尤自虞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点房间门,透过缝隙试探着望过去。
就看到岑仰站在灯光底下,睫毛打下的阴影黑压压一片,他白皙的皮肤被白虚虚的白炽灯灯光照的更亮。
他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轻扯了下嘴角,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
他怎么没有自己先走!?
尤自虞大惊,想立马把房间门关上。
但她已经被看见了。。
只好把门刷的打开,走出来,又刷的关上。
没敢再跟他对视,她一颗心都提起来,目光躲开,垂着头走到距离他几步路的位置。
“走吧。”她无措地捏了捏裤子面料,耳朵隐隐发烫。
“不用了,不用送我。”岑仰边说边观察着她的表情。
果然。
听他拒绝,尤自虞暗自松了口气。
同时,又有点隐隐的失落。
下一秒。
他朝着她走了几步,散漫道。
“但我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