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吗?”稚欢的语气沉了下来。

    “妈......那是我的爱好。”

    稚欢用力敲了敲桌子:“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碰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真想学乐器,可以带你去学小提琴、钢琴。”

    稚阳浑身颤抖,岁安澜看出她的不对劲,急忙打圆场:“阿姨,您和小阳难得见一次面,我们就不说这些了吧。”

    “安澜,你作为稚阳的表哥,你自己也得做个榜样啊,你看看稚阳的头发,染的什么颜色?明天你们两个就给我染回去。”稚欢厉声道。

    岁安澜干笑着:“阿姨......”

    “还有,”稚欢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视线又回到稚阳身上,“离你那些乐队的朋友也远一点,你这耳洞,啧,我就不说了,你为什么老是不听我说的话?”

    稚阳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妈,我们明天再聊吧。”

    稚欢一把抓住稚阳的手:“我都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样有教养吗?”

    稚阳落下一滴眼泪,哽咽道:“您教过我什么?这么多年来您教过我什么?”

    “谁教你顶嘴的?”

    稚欢抬起手,“啪”地一声,岁安澜挡在稚阳身前,头被打向一边。

    稚阳睁大眼看他:“哥!”

    他说:“阿姨,您要打要骂对我就好了,稚阳这些都是她喜欢做的事,她没做错什么。”

    稚欢收紧手,见周围有人看过来,拿起口罩戴了起来,“安澜,这是我和稚阳的事,你......”

    岁安澜打断她:“阿姨,如果知道您过来是要和小阳谈这些事,我就不把地址告诉您了。”

    “安澜,我把小阳寄养到你们家,不是为了让她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她的成绩怎么办?她的未来怎么办?!我这是关心她啊。”

    “阿姨,如果您真的关心小阳,就不会不知道小阳高中的成绩是稳定年级前二十,上了大学以后一直都是所在专业的前五,乐队只是她的爱好,并不会影响她以后的路。”岁安澜顿了顿,转头对稚阳说:“小阳,你先回去吧。”

    稚阳咬了咬下嘴唇,抹掉眼泪,点了点头。

    稚欢还想要拉住稚阳,却对岁安澜拦住:“阿姨,我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