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稚阳回答,钟决说:“学长我来吧,我力气大。”
岁安澜自刚才起就对钟决的举动有些不高兴,他太不顾及稚阳的感受,就这样当众把人抱起。
稚阳拒绝道:“不用了,钟决。若若,你能背我吗?”
华若锦点了点头,蹲下身,将稚阳背起。
回到酒店房间,叶祝余找酒店人员拿来了跌打损伤的药膏和冰袋。华若锦拿着冰袋触碰到稚阳的脚踝时,稚阳只是咬了咬唇,没哼一声疼。
稚阳看着岁安澜担忧的眉眼,笑着讲了一个冷笑话:“哥,你知道一只羊蹲在羊圈里,是什么成语吗?”
岁安澜没接话,旁边的顺时宜倒是十分好奇:“什么?”
“是抑扬顿挫。”(一羊蹲错)
顺时宜笑了笑,但见周围人没什么反应,立马收起笑容。
岁安澜叹了口气:“少学顺时宜说冷笑话。”
一时间,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顺时宜不满道:“不是,这有什么好笑的。”
华若锦接过叶祝余手里的药膏说:“谁叫你经常说冷笑话。”
顺时宜一时竟无法反驳。
华若锦给稚阳上完药膏后,稚阳说想和钟决单独说几句话,便让岁安澜等人先回去了。
岁安澜回到房间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下意识点开短视频软件,屏幕里出现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帅哥。
“看什么呢?”叶祝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岁安澜手忙脚乱地熄灭屏幕:“没什么。”
叶祝余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正想着怎么解释,手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妈”二字。
叶祝余自觉走远,岁安澜接起电话:“喂,妈,什么事啊?”
“......”
电话那头久久没传来声音,岁安澜又唤了一声:“妈?”
“你是谁?”
传来的声音让岁安澜浑身一僵,这不是林佳榆的声音,他看了眼手机,才发现这是稚阳的手机。
岁安澜紧张道:“阿、阿姨好,我是岁安澜,稚阳的手机放我这了,我拿错手机了,十分抱歉。您是有什么事吗,我帮您转告稚阳吧。”
“噢,是安澜啊,”声音明显温和了许多,“我刚好结束工作,想着来看一下稚阳,现在在南州机场,可以麻烦你告诉你们现在在哪吗?我过来找你们。”
“好的好的,我把位置发给您。”
“谢谢,那我们待会见。”
“好的。”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就对叶祝余说:“哥,我去找一下小阳。”
“我正好要下楼,一起下去吧。”
“好。”
电梯在8楼停住,他和叶祝余到这里分别。敲响房门,开门的是华若锦,岁安澜说:“找一下小阳,她手机落我这了。”
稚阳从身后探出头:“哥。”
岁安澜把手机给她,随即说道:“刚刚你的母亲打电话给你,我以为是我的电话,就帮你接了,她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稚阳一顿,连忙让岁安澜在外面等着。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打开。稚阳换了一身简约的衣服,脸上的妆也都卸了,耳钉全都取下,戴了一顶黑色的假发。
稚阳:“若若,我先下去一下。”
华若锦:“好。”
岁安澜和稚阳在酒店门口等着,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位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向他们走来
。
稚欢扶了扶镜框,低声道:“去附近咖啡店聊吧。”
岁、阳:“好。”
落座后,两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稚欢环视四周,见客人稀疏,便摘下了口罩。
“不用这么紧张,放松点。”稚欢语气平和。
稚阳说:“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稚欢皱了皱眉:“我是你妈,没有事还不能来找你吗?”
“我没这个意思。”
见气氛凝滞,岁安澜连忙弯起将手边的菜单推向稚欢,说:“阿姨,您先看看想喝点什么?这一路过来辛苦了。”
“嗯。”
点完东西后,稚欢仔细看端详着两人,目光最终落在岁安澜那头显眼的粉发上,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安澜啊,男生还是把头发剪短些比较好,也别染头发。”
岁安澜顺从地点点头:“您说的是。”
稚欢转而看向稚阳,眼神锐利了几分:“稚阳,把你那顶假发拿下来吧。还有,你脸上的妆也没卸干净。”
稚阳沉默片刻,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假发。
“你还在搞你那个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