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里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把空酒杯放到桌子上,“不说这个了。今天和你一起来的男人是谁?”
顺时宜耸了耸肩,指尖捻着西装袖口的银扣:“他叫远长青,新认识的‘朋友’。”
“我怎么看着不像朋友?”岁安澜挑眉反问。
“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行。”岁安澜朝宴会门口走去,“要是遇上我姐,就跟她说我突然来了工作先走了。”
“知道了。”
别墅区没有办法打车,岁安澜只能在大门处等着小林来接他。
想抽烟,但旁边就立着禁止抽烟的标识。
心里十分烦躁。
旁边驶出一辆车,他往旁边靠了靠,但那辆车却在他身侧停下,车窗降下,叶祝余的脸庞在岁安澜眼里出现,“岁岁。”
“祝余哥,你怎么出来了?”
“先上车吧。”
“好。”
岁安澜坐上副驾问:“可以抽烟吗?”
“随意。”
他打开车窗,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幽蓝的火,风卷着烟丝瞬间散开。
叶祝余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的路,声音很轻:“你朋友说,你先走了。”
“所以,你是特意来送我的吗?”
“是。”
他的回答落进岁安澜耳里,指尖的烟差点抖落,深吸一口气,声音哑了些:“祝余哥,谢谢你。”
叶祝余问:“很累吗,声音听着没什么精神。”
“有点。”
叶祝余抬手打开车载音响,舒缓的旋律流淌出来,是岁安澜非常喜欢的一首歌。岁安澜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任由熟悉的旋律把一身烦躁的气息都裹了个严实。
“祝余哥,在高中的百日誓师之后,你收到了我的礼物吗?”
“收到了。”
“你都收到了什么?”
“你写的祝福信,怎么了?”
岁安澜一顿,手上的烟猛地烫到手指,他连忙摁灭在烟灰缸里。
“没事。”
说是没事,但他周身却弥漫着一股明显的不悦,眉头紧蹙,连带着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叶祝余没有收到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