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在,岁岁。”
那声应答透过电流传来,让岁安澜心头泛起一阵痒意。明明是他主要要求叶祝余这样唤他,可真当这称呼落进耳里,那份难以言说的羞涩却悄然漫上心头。
“岁岁?”
岁安澜捂着脸,手机被丢在床上。
“怎么不说话?”
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刚刚去喝水了......哥,你现在在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岁安澜只觉耳朵热热的。
“哥,你笑什么?”
“我在和你打电话,岁岁。”
岁安澜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个多蠢的问题。
“哥,你老是取笑我。”
“没有,”那头的声音带着纵容的柔和,“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啊?”岁安澜小声嘀咕:“你才可爱......”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什么,哥,你现在就一个人吗?”
“嗯,我现在就一个人。”
岁安澜骤然挂断电话,叶祝余还愣在那头疑惑时,一道视频通话请求接着弹了过来。
接通后,叶祝余撞进一双含笑的眼。
“祝余哥,你是刚洗完澡吗?”
屏幕里的叶祝余发梢湿漉漉的,几滴水珠还凝在纤长的眼睫上。
叶祝余不自然地回了声“是”。
水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要落不落的,看得岁安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哥,你还好吗?脸好红。”
叶祝余硬着头皮解释:“刚洗完澡,热气还没散。”
岁安澜俯卧在柔软的床铺上,右手肘撑起上半身,左手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眼底,一只脚随意地抬起,睡衣松松垮垮,领口处若隐若现。
“哥,你真的没事吗?”
叶祝余想别开眼,却又不知道该看哪里。
“没事。”
“可是,你脸比刚刚还红,还流鼻血了。”
叶祝余关闭了摄像头,岁安澜还歪着头看:“祝余哥?”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过了几分钟,视频画面里才出现叶祝余的脸。
“刚刚去处理了下。”
“祝余哥,你好容易上火啊。”
“这、这是什么意思?”
“嗯?”岁安澜眼神透着懵懂,不解道:“你不是吃了上火的东西吗?”
“啊...是,没错。”
岁安澜笑了起来:“哥,你知道这几天余晨大桥附近会放烟花吗?”
“知道。”
岁安澜期待着叶祝余接下来的话,但等了许久,对方迟迟不说话。
他咳了两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哥,你23号那天有空吗?”
“我这几天都有空,怎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23号的晚上能不能把时间留给我?”
叶祝余愣了一下,说:“好。是要约我一起看烟花吗?”
岁安澜点点头。
“那......为什么想约我?”
岁安澜努力想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却还是泄露了些许不自在:“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一起看烟花不可以吗?”
他说着,悄悄垂下眼睫,不敢去看屏幕里叶祝余的表情。
叶祝余指尖无意识地掐了下掌心,那细微的痛感才勉强压下那丝苦意。
“那我们23号见。”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日一样温和,以至于岁安澜并没有听出异样。
“好。”
“哥,晚安。”
“晚安,岁岁。”
视频挂断后,岁安澜在被窝里滚来滚去,激动得睡不着。
........
傍晚六点,余晨大桥的灯光初亮,江水泛着冷光。
岁安澜抱了束向日葵,站在江边护栏旁,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江边人不多,路灯刚亮起,他还在思考着,等会见到叶祝余该说什么。
江风带着潮意袭来,他的头发被吹得偏到一边,下意识闭上眼睛,一只手将他的头发别到耳后。
岁安澜转头看,惊喜道:“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这句话我也想问你,岁岁。”叶祝余的声音听着有些冷。
岁安澜一看到他,紧张到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忘了,“呃...我......就是......”
“冷吗?”
“不冷。”
叶祝余一噎,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