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噢,对了,”岁安澜边说边从行李箱里拿东西,“妈,你喜欢吗?”
岁安澜把一条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林佳榆轻抚项链:“我都这把年纪了,已经不适合戴项链了。”
“您这年纪戴项链依旧很美。”
林佳榆笑了笑:“行了行了,进房间休息吧,等会吃饭了我叫你。”
“妈,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林佳榆把他推进房间里。
岁安澜无奈道:“那要是帮忙,随时叫我。”
“知道了。”
岁安澜在房间里徘徊片刻,角落堆积的美术集训用品一尘不染,林佳榆和岁齐年每次打扫时,总会细心擦拭这里。
望着这些旧物,岁安澜不禁怀念起来。
半个小时后,岁如愿敲门进来,“干嘛呢?”
“就随便看看。”
“小阳说你染了个粉发,还挺可爱。”岁如愿疯狂揉他的头,“走,出去吃饭。”
“好。”
万家灯火,阖家团圆。
饭后,岁安澜和苏然在厨房洗碗,稚阳和林佳榆在门外贴对联,岁如愿和岁齐年往窗户上贴窗花。
几人一起看了会电视,夜深后,都各自回了房间。
岁安澜靠在床上,手机里都是朋友发来的祝福。他打开与叶祝余的聊天框,发了句“除夕快乐”。
稚阳忽然给他发了条消息:哥,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岁安澜:可以。
没一会儿,稚阳就敲门进来。
岁安澜问:“在家怎么还发消息?”
“怕你睡了。”稚阳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
“这是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吗?”
“能。”
岁安澜打开那个小包,发现里面全是化妆用品。
“哥,你能帮我化吗?”
他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小阳是想在他脸上试。
“怎么不找姐姐和妈妈?”岁安澜拿起里面的眉笔看。
稚阳双臂交叉搭在椅背上,将半张脸藏在臂弯间,“妈睡着了,姐姐和姐夫在一起,过去找姐姐太尴尬。”
“化的不一定好看,但肯定不会太丑。”岁安澜将她摆正:“先坐好。”
在画眼线时,岁如愿突然打开门:“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岁安澜手一抖,眼线“哗”地拉出好长一道。
“姐,你怎么来了?”岁安澜说。
岁如愿走到稚阳面前看:“出来喝水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就进来看看。”她捏着稚阳的下巴左看右看,评价道:“太淡了,我来,你起开。”
岁安澜站到一旁看。
没多久,岁如愿按着稚阳的肩膀说:“看到没,这样才好看。”
岁安澜认同地点点头。
岁如愿拿着一面镜子,放在稚阳面前:“这是小阳上大学后,第一次化妆吧,以后不懂就来问我,别找岁岁。”
稚阳:“好。”
“小阳今年过完生日就19了吧,有什么想要的吗?”岁安澜问。
稚阳说:“我想打耳洞。”
“咦?”两人发出疑惑。
“稍等一会。”岁如愿走了出去。
岁安澜笑道:“你想打耳洞,明天就能陪你去,还有别的吗?”
“我...想做手术,不想带眼镜了。”
“好,到时候带你去。”
岁如愿此时回来,手里拿着一次性穿孔器,“当初岁岁的耳洞也是我帮他打的,小阳你想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姐,你帮我吧。”
岁如愿熟练地给稚阳打好耳洞,稚阳开心地抱住了她。
三人聊了会小时候的事,就各自回了房间。岁安澜这下才有时间看手机,叶祝余早在他发完消息后的四分钟里回了他句“除夕快乐”。
岁安澜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十分想听叶祝余的声音。
岁安澜:可以打电话吗?
叶祝余秒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