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祝余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搭着黑色工装外套,下身穿着黑色直筒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拘谨地坐着。
顺时宜和华若锦朝着岁安澜挤眉弄眼。
“你们这是?”
半个小时前,顺时宜和叶祝余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顺时宜率先打破沉默:“你是来找岁安澜的吧,他还在睡觉,我去帮你叫醒他吧。”
“那个,他既然还在睡,我等会就是了。”
“啊,好。”顺时宜应了一声,眼角余光瞥见外面刮着冷风,补充道:“那你先进来吧,外面还挺冷的。”
“谢谢。”
两个人尬尴地待了十分钟,房门声“咔哒”一声推开,顺时宜还以为是岁安澜,结果是华若锦和稚阳。
顺时宜三人穿着同款睡衣坐在沙发上,就只有衣服上的图案不一样。
小余说:“你的毯子。”
顺时宜接过毯子,道了声谢。
“...”
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顺时宜想缓和气氛,于是讲了个冷笑话。
“咳咳,你们知道什么花最没力气吗?”
没人接茬,另外三个人都只是看着他。
他用手肘碰了碰华若锦,示意她配合着问一句。
华若锦被迫无奈,说:“什么花?”
“茉莉花。”
“为什么?”
顺时宜得意地扬起眉:“因为好一朵美丽(没力)的茉莉花。”
“......”
空气更安静了,连时针都仿佛冻住。
“不好笑吗?”
华若锦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闭嘴吧。”
“行吧。”
四个人就这样在“冷笑话速冻现场”里,一直等到岁安澜睡醒。
岁安澜端了杯热水给叶祝余,视线看向顺时宜三人:“你们......”
顺时宜站起来:“我突然觉得有点困,需要再睡个回笼觉,若锦、小阳,你们说呢?”
华若锦:“没错没错,我们还有点困,你们慢慢聊。”
三个人着急忙慌地回了房间。
岁安澜在叶祝余身边坐下,他现在感觉十分尴尬,他一身粉,头发是粉的,睡衣是粉的,毛绒拖鞋也是粉的,活生生一个“粉色糯米团子”。
“祝余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祝余看着他这幅样子,只觉反差感十足,语气却很平静:“你之前说我哪天要是有空就来陪你,昨天...看你一直没回消息,怕你感冒,带了药来,看来...是我想多了。”
岁安澜昨天一整天都在陪朋友们玩,手机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晚上太累,直接倒头就睡了,也没顾得上看有没有人给他发消息。
“抱歉,昨天太忙了。所以,你是要和我约会吗?”
叶祝余听见“约会”这个词,脑子直接宕机,结结巴巴道:“我,我...”
岁安澜笑:“开玩笑的,我换个衣服,你等我一会。”
“好。”
岁安澜递了张纸给叶祝余,叶祝余还懵着,直到温热的液体碰到嘴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谢谢。”
“以后还是少加班比较好,多注意身体。”
叶祝余轻轻地“嗯”了一声。
岁安澜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就撞见三人在偷听。
“你们不是回自己房间了吗?”
顺时宜把岁安澜往里推,三个人瞬间将他围住。
“干嘛?”
华若锦左右打量:“我们保证把你打扮的让叶祝余移不开眼。”
稚阳按住他的肩膀:“哥,加油。”
岁安澜似是无奈妥协:“...来吧。”
叶祝余在客厅里等了许久,这期间,小余给他倒了五六杯水。
小余:“你好,你可以试着完全放松下来,不用这么紧张。”
“没有,我不紧张。”
“你当前心率为128次/分钟,已超出成年人平静状态下60-100次/分钟的常规范围,结合您的呼吸频率,判断你处于紧张状态,需要为您提供简单的深呼吸放松指导吗?”
“谢谢你,但我真的不用。”
“如果你一直持续当前状态,跟主人对话时,大概率会出现言语卡顿的情况。”小余一本正经地说。
“那...好吧,谢谢你。”
“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岁安澜出来时,就看见叶祝余跟着小余做深呼吸。
“祝余哥,你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