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祝余久久不说话。
小余:“检测到你的心跳......”
他连忙打断:“可以请你再帮我倒杯水吗?”
小余:“好的,请稍等。”
叶祝余走到岁安澜面前,问:“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岁安澜拉住叶祝余的手朝门口走,“走吧,去外面吃吧。”
“好。”叶祝余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地手上。
走到门口时,岁安澜忽然想起什么,于是喊道:“小余。”
叶祝余和小余同时回应:“我在”
“哎?”小余疑惑:“你也叫小余吗?”
叶祝余耳朵发烫,解释:“抱歉,我名字最后一个字也是‘余’,我以为在叫我。”
他握紧叶祝余的手:“是我的问题,我应该说清楚才行的。”
“没事。”叶祝余不敢直视岁安澜的眼睛,微微侧着头。
岁安澜说:“小余,我房间的淋浴坏了,十点多会有人来维修,小桔不喜欢陌生人,可能会应激,到时候你把它放到小阳房间去。”
小余:“好的。”
“走吧,祝余哥。”
岁安澜故意将“祝余哥”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嗯。”叶祝余应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吃过早饭,叶祝余带岁安澜去了余淮音乐厅,听了《First Snowfall''''s 7th Whisper》。
悠扬的旋律在厅内流淌,岁安澜不自觉用手尖在身侧轻轻敲击,精准地跟上曲子的节奏,叶祝余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说道:“高中的元旦晚会,我记得你也弹过这首曲子。”
“祝余哥,你记这么清楚,是当时就想和我认识吗?”
还不等叶祝余回答,他接着问:“其实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但又怕自作多情,当时,在后台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叶祝余犹豫了下说:“是。”
岁安澜愣住,原来当时真的在看他,心里腾起一股痒意,他想接下去问为什么,就听叶祝余说:“那时没有别的意思,因为经常听你姐姐提起你,就想和你做朋友。”
“......”岁安澜哑口无言,但最终还是咬着牙说:“说的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岁安澜以后再也不想听见“想和你做朋友”这句话了。
此时台上的演奏者向观众鞠躬,整场演奏到此结束,随着掌声的平息,观众们陆续离场。
“祝余哥,你先到外面等我吧,我上个洗手间。”
叶祝余听出他语气里的不高兴,想要去拉他的手,却被躲开。
叶祝余握紧手,回了声“好。”
岁安澜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刚刚不自觉耍了小性子,只是因为叶祝余说想和他做朋友。他并不想这样,但面对叶祝余时,不知怎的就会生出些情绪。
岁安澜认为,或许是因为他的内心并不想和叶祝余做朋友,而是想和叶祝余在一起的,所以才会因“朋友”这个界定而不快。
他摸索着口袋,没有摸到纸巾,甩了甩手上的水,一点都不喜欢手上湿漉漉的黏腻感。
走出去时,旁边有人向他递出一包纸。
“祝余哥,你怎么在这?”
叶祝余拿出一张纸,擦拭他手上的水。
岁安澜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叶祝余握紧,“我来,别动。”
叶祝余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两人同时开口道歉:“对不起。”
“哎?祝余哥,你没做错任何事,你带我来听我喜欢的曲子,我很开心,反而是我耍小性子了,对不起。”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及时察觉你的情绪,说的有些话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叶祝余声音放轻:“还有,不管什么事,你都不用对我道歉。”
“不是的,祝余哥,是我做错了,你不用道歉。”
“我的问题,我该道歉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歉疚着,最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岁安澜说:“好了好了,我们别纠结谁对谁错了,这件事翻篇,好吗?”
“好。”
两人并肩离开音乐厅,途中有人给岁安澜打电话,叶祝余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等着。
岁安澜打完电话,就看见有个女生在跟叶祝余说话。走近,就听见叶祝余说了句“我喜欢男生。”
女生听完就走了,岁安澜却愣在原地。
叶祝余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