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前几个月,他黑了很多,指腹上结着薄薄的茧,虎口处隐约可见因长期拎重物而形成的浅痕,手背的皮肤凑近看,还能瞧见几道细微的裂纹,手心处则多了几条伤痕,正用创口贴包着。
9月6号,岁安澜荣获“最美志愿者”证书和“见义勇为模范”称号。
9月9号,岁安澜重返c大,转了服装设计专业。
2022年3月12号,岁安澜成功创立了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余时,以“东方非遗面料创新”融合而爆火,不到一个月,销量直达300万。
5月24号,岁安澜建立了余时助学和扶贫慈善机构。
6月1号,岁安澜提交了提前毕业申请。
c大的提前毕业申请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二,就连拥有这份提前毕业申请的资格也是比较难获得的。
而岁安澜就是那2%。
申请需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得到结果,但岁安澜当天提交完申请,还没走出教学楼,他的申请就被通过了。
原本岁安澜大二就能毕业,但他因工作室繁忙,一直没去拿毕业证,拖到大三开学才去拿。
至从过了19岁的生日后,岁安澜完完全全能控制他的身体里,不再像之前那样与自己小的岁安澜争夺身体控制权,或许是因为此时的年龄和他现实的年龄是一样的。
岁安澜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工作室的沙发上,他没想到,大二这段最难熬的时间,让他实实在在重来了一边。
有人敲门进来,岁安澜立马端正坐好。
来人是岁安澜的助理小林。
小林:“许多知名院校向您发来了邀请,希望您能够办一场讲座。”
“有a大的吗?”
“有的。”
“那发到我电脑上吧。”
“好的。”
岁安澜在小林走后,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你要去a大吗?”
“叶祝余”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沙发。
“是啊,因为我喜欢的人在那边。”
岁安澜还以为“叶祝余”听完他说的话至少会表示什么,毕竟至从“叶祝余”出现后,岁安澜就经常暗示他喜欢的人是叶祝余。
“......”
嗯?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太高兴说不出话了吗?
岁安澜睁开一只眼看,“叶祝余”不见了。
不是?又搞突然消失那一套。
晚上,“叶祝余”再次出现。
岁安澜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从“他”身边走过,“叶祝余”也不恼,岁安澜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我上厕所就不用跟着吧。”
“我,也没想跟进去。”
“你.....”
岁安澜注意到周围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心一哽,转身朝顶楼天台走去。
楼下有零星的车流声,岁安澜斜倚在冰凉的栏杆上,凉意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来,指尖的烟燃着一点猩红的光。
火星明灭间,白雾顺着呼吸漫进夜色里,岁安澜此时看清“叶祝余”。
“喂,你流鼻血了。”
“啊?我、我。”
“叶祝余”猛地回神,慌乱间抬起指尖去抹,指腹蹭得唇角都沾了点细碎的红痕,倒让方才凝滞的空气里,忽然漫开似无措的羞涩。
远处闪烁的霓虹,暧昧的光晕洒在“叶祝余”脸上,叫人一时分不清,那抹红是霓虹折射的光,还是“他”心头的悸动在脸颊晕开的热意。
“噗,咳咳,‘叶祝余’,你喜...不是,你说我去a大,他还认识我吗?”
岁安澜将烟蒂抵在栏杆上,随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希望我说什么。”
“叶祝余”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涌上心头的涩意,像是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未被邀约的客,连停靠在心底的名分,都成了奢念。
夜色太暗,岁安澜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雨了。
岁安澜用手挡在“叶祝余”头顶:“我们快下去吧,等会就要淋湿了。”
岁安澜刚踏过天台的门,就听见“叶祝余”说:“岁岁,请你一定不要感冒。”
他回头看,雨幕成了眼中唯一的风景,要找的人,已彻底不见踪影。
很长的一段时间,“叶祝余”都不再出现。
“请你一定不要感冒,请你一定不要感冒......”
岁安澜不断咀嚼这句话。
这句话叶祝余之前也对他说过。
“请你一定......”
岁安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