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祝余”站起来。
岁安澜等了一会,才听见“叶祝余”的声音:“其实,明天是外婆的忌日,我很想念她。”
话音落进耳里,岁安澜只觉得心尖一哽,鼻尖瞬间泛了酸,“需要我陪你做些什么吗?”
“你陪我聊聊天就好,岁岁。”
“好。”
整个晚上,“叶祝余”讲了很多他自己小时候的事,岁安澜则在一旁静静听着,给予安慰。
一直到十一点多,“叶祝余”才消失不见。
大概沉默了一两分钟,岁安澜在电脑上买了张凌晨飞回国的机票。
从和“叶祝余”搭话的那刻起,岁安澜就再也做不到无视“叶祝余”。
“叶祝余”是他的“病”,无法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