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时宜咬着手指,心脏砰砰直跳,“他肯定会没事的,岁安澜平时那么机灵的一个人,他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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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号凌晨24分,历经2个小时37分钟,成功到达桉城。
三人立马报了警。
凌晨两点零五分,查完了岁安澜失踪前1~3天的监控,一直到15号下午四点到六点钟,美术系的监控坏了,看不了。
据岁安澜所在班级的辛悦老师说,张教授跟她说岁安澜家里亲戚去世,请假回老家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而岁安澜根本没有回余城,警察将嫌疑人锁定在张启染身上。
凌晨三点十七分,警察在监控中,发现张启染和他的儿子张旭,在15号下午五点,驾驶汽车在学校周边弯弯绕绕,最后在经过一个小巷后不见,七点多,张旭突然返回学校,离开学校时背上多了一个包,根据路线,张旭最后去了水熙湾,九点多,张启染和张旭出了水熙湾,往后两天里多次往返,嫌疑人里也多了一名女子。
小区楼的电梯的监控坏了,无法查看。
在华若锦提供的情报中,张启染很有可能携带枪支,危机岁安澜的生命,警方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凌晨四点二十四分,警方在水熙湾安排好一切。
早上五点四十五分,张启染、张旭和许春朝进入水熙湾,警方的人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没有直接抓捕他们,怕在水熙湾里还有警方不知道的同伙,直接逮捕,很有可能惊扰其他同伙,以至于危害受害人的生命安全。
五点五十分,张启染三人进入17栋二单元,乘坐电梯到16楼后,走楼梯上了18楼,打开了1805的门。
张启染所在的1805一直拉着窗帘,无法查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五点五十二分,警方从1806的阳台脚步极轻跳到1805的阳台,缓慢挪开窗帘查看房子里面,客厅开着灯,张旭和许春朝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有看到张启染。
五点五十四分,张启染从房间里出来后,张旭又进了房间。
五点五十九分,一名男子从房间出来,确认是受害人岁安澜。
六点到六点十一分,岁安澜与张启染对峙。
六点十二分,当张启染拿着枪指着岁安澜时,警方一枪打中张启染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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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声像一把钝锯,反复拉扯着他们三人的神经。
稚阳死死攥着岁安澜的衣角,当她看到自己的哥哥浑身是血时,眼泪就再也绷不住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没有办法去看岁安澜什么样,只能低着头痛哭。
救护车无法坐那么多人,顺时宜和华若锦坐了出租车过去。
出租车里,两人皆是沉默。
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撞着,快的能冲破胸膛,每一下仿佛都在说“一定不会有事的。”
先传出声响的是华若锦,她背对着顺时宜抽泣,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断发出呜咽声。
呜咽声在这寂静的出租车里格外响亮,和心跳声叠在一起,一半是慌,一半是疼。
顺时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不停说:“没事的,会没事的。”
顺时宜看着手里的残片,这是他进到那间关着岁安澜的房间里找到的。
那间房里的空气散发着腐败、恶心的味道,他无法想象岁安澜是怎么在那房间里度过的。
当他看到床边的血液时,心仿佛被紧紧抓住,尽管那不是岁安澜的血,但他依旧为岁安澜感到心痛。
一滴泪砸在那张残片上,好似想要浇灭残片处传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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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医院急救室外等待,稚阳靠在华若锦肩头,开口问:“哥,会没事吧,呜...呜呜......”
华若锦抚摸稚阳的头,“会没事的。”
顺时宜咬着手指,呼吸沉重,“会没事的,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会出事的。”
每一次红灯闪烁,三人的心都跟着发紧。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急救室门上的灯,固执地亮着,让这份等待拉得格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