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也不会这样!”
许春朝不停骂着岁安澜,恨不得岁安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岁安澜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真可怜,朝朝姐。”
许春朝骂的更激烈了。
张启染见岁安澜没有任何举动,轻笑一声,把刀放在许春朝手里,在她的耳边说:“春朝啊,如果没有岁安澜,你也不会这样,你应该有着美好的生活啊,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怎么做了。”
张启染轻轻地拍了几下许春朝的手。
许春朝脑海里循环着“美好的生活”这几个字,手里的刀渐渐被她握紧,站起身,眼神涣散,嘴里碎碎念着,看见岁安澜的瞬间,拿着刀向岁安澜刺去。
岁安澜侧身躲过,用左手把许春朝推入房间,然后上锁。
只剩下岁安澜和张启染两人。
张启染按了按太阳穴,十分苦恼地说:“安澜啊,你对春朝不是最心软了吗?不是觉得她可怜吗?你不是很善良的吗?你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啧,我并不认为要对一个能危害到我生命的人心软,真正让人感到可怜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把许春朝变成这样的是你,又不是我,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呼吸也刻意放轻,岁安澜面上虽然一片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跳得仿佛要炸开。
张启染站起身,慢慢向他靠近,“安澜啊,你真的让人觉得好烦躁,你就不能乖一点吗?我们不是都谈好了吗?你是想要钱吗,我们可以商量。”
岁安澜从口袋里拿出刮刀,对着张启染,“谁想要你的烂钱!离远点,也别那么叫我,真恶心,那只是你单方面的合作。”
“唉,你拿了把刮刀有什么用,你以为这把刮刀为什么会在房间里,”张启染停下脚步,揉了揉脖子,“那是我故意放的,你许多精神崩溃的学长学姐都是用这把刮刀自杀的,好笑吗?”
岁安澜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僵住几秒,随后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张启染!你这个人渣!你会遭到报应的!”
“哈哈,安澜啊,你骂人也就只有‘有病’‘恶心’‘人渣’这几个词了。”
岁安澜握紧手里的刮刀,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张启染点燃一根烟,悠闲道:“你知道吗,安澜,遇见那么多人里,你是我最满意的一个,也是最不乖的那个。”
“你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张启染。”
“哈哈哈哈,就当你是在夸我吧,”张启染随手将烟扔掉,“安澜啊,那么多人里就你拿着那把刮刀对着我,你怎么就驯服不了呢,别人都乖乖的,就你永远让人心急。”
说完,张启染猛然靠近,抬脚踢向岁安澜的脑袋,岁安澜侧身弯下腰躲过,向一边滚去,左手手肘撑地起身。
“装不下去了?”
“哈哈,早就没装了不是吗?”
张启染随手拿起旁边的木棍,直劈对方头顶,岁安澜没办法反击,就能一味地躲。
岁安澜感觉脑袋的伤口有血流出,视野里的东西慢慢变得模糊,躲得也比较吃力。
张启染故意朝岁安澜的右手臂打去,岁安澜重重摔倒,他只觉得右手更加疼痛。
岁安澜想要起身,却被张启染用木棍抵住胸口。
张启染喘着粗气,“安澜啊,你还这么小,就别想着能打赢我了。”
岁安澜手腕一扬,那把刮刀像淬了毒的飞镖,带着凌冽的风声直逼张启染的眼睛。
张启染及时躲闪,手里的木棍脱落,被岁安澜拿了去,朝张启染的脑袋挥去。
张启染后退几步,血液从耳朵滴落,他挑了下眉,咳了两声笑起来:“真的厉害啊,安澜,哈哈哈,但你还是太年轻了。”
岁安澜不懂眼前人为什么还笑的出来,直到张启染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他才明白,张启染早就定下了胜负。
“东西,放下,手举起来。”张启染冷声。
岁安澜把手里的木棍丢掉。
张启染一步步逼近他。
岁安澜往后退,双手举起来。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好,那再见了,安澜,还真舍不得你啊。”
“......”
“真不再说点什么吗?”
“......”
“好吧,再见,安澜。”
岁安澜早在出房间的那刻,就下定决心,不是张启染死,就是他死。
张启染举起枪,将要扣下扳机的那刻,一声枪响,一发子弹穿过张启染的胸部,他直直地倒在地上。
而张启染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扳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