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说啊!你特么笑什么!”
“快说!你凭什么笑!”
“艹!你有个屁的资格笑!”
“......”
许多污言秽语传进岁安澜的耳朵,岁安澜全当听不见。
张启染疯狂地摇晃岁安澜的肩膀。
张旭见张启染逐渐疯魔,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张启染一脚踹开。
岁安澜嘲笑道:“咳咳,你的可怜样挺好笑的,哈哈。”
岁安澜的笑声挑衅着张启染的每根神经。
张启染愤怒地踢倒周围的颜料和画架,踩断一根根画笔。
大概是累了,张启染坐在椅子上喘着气。
岁安澜看着鞋子上粘到的颜料,喃喃:“脏了,这还是姐姐送我的。”
“安澜啊,我也不是一辈子把你关在这里,就只是让你帮忙画几幅画而已,非要搞得这么难堪吗?”
张启染突然温和的语气,让岁安澜感到恶心,仿佛刚刚到处发疯的人不是他似的。
“真恶心。”
张旭想要上前封上岁安澜的嘴巴,被张启染阻止了。
“安澜啊,你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许春朝想想吧。”
张启染冲着岁安澜笑。
那笑容让岁安澜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腻恶心,浑身不自在。
岁安澜皱着眉头,与张启染在这场交易中,无声地对抗。
“哈,我会帮你的,你把朝朝姐的照片删了,也不能再对朝朝姐做任何事。”
张启染顿时喜笑颜开:“她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啊,安澜啊,你真善良,哈哈。”
“善良”这两个字被张启染说的格外重。
“请当着我的面删掉照片。”
张启染拿出手机,当着岁安澜的面,把照片删掉了。
“应该还有备份吧,张旭手机里应该也有吧,噢,还有学校里你的电脑呢,也有吧。”
张启染轻笑:“张旭还说你脑子不好使,我看你比他聪明多了,你把他四颗牙齿打掉,真的让我很吃惊。”
张旭听见,恶狠狠地瞪着岁安澜。
“光删掉我还是不能够信你们,最好能在我面前把那些东西砸掉比较好,不然我不会替你画的,朝朝姐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陌生人,并不是很重要。”
岁安澜在赌,赌张启染放不下他那岌岌可危的名声。
张启染凝视了一会儿岁安澜,就吩咐张旭把学校里所有储存照片的东西全拿来。
等待期间,张启染不管说什么,岁安澜都不回答,张启染也觉得自讨没趣,不再说话。
终于,张旭带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电脑、手机等东西,还有纸质照片全都放在一堆。
“砸吧。”
张启染示意张旭去砸。
张旭明显是舍不得这些东西,一直犹犹豫豫的,直到张启染催促他,他才上前,用锤子不停地砸。
大概十分钟后,所有东西被砸的稀碎。
“满意了吗?安澜。”
“嗯。”
张启染向后招了招手,张旭拿了一条脚链上来。
张旭把绑住岁安澜的腿的绳子解开,换上了脚链,左脚和右脚被链子连在一起。
张旭把所有绳子解开后,退出了房间。
“这是什么意思。”岁安澜质问。
张启染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为了防止你逃跑。”
“对了,新的颜料和画笔明天会买来,你好好休息吧,安澜。”
“嘭!”
关上门后,岁安澜捂着嘴干呕起来,眼泪慢慢滑落。
前面所有的镇静都是他装的。
喉间不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越哭越凶。
哭声混着粗气,每一声都扯着胸口的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有压抑不住的痛苦,从每一滴眼泪往外溢。
此时的岁安澜是脆弱的,无助的。
19岁的岁安澜满满的心疼。
岁安澜哭完,又冷静下来。
在等张旭回来时,他默默数着钟表走的时间,就算时间不准确,岁安澜也大概猜出张旭花了二十二分钟左右,从这里到学校再回来,时间这么短,说明离着学校很近。
而且应该是从哪条小吃街绕过去的,张旭身体周围散发着小吃街许多美食的味道,学校附近就三条小吃街,分别在凛嘉园、水熙湾、瑰沅居附近,并且都只能骑单车或者电动车过去。
瑰沅居到学校不驾驶汽车,至少要用40分钟,剩下两个小区差不多要二十五分钟左右,所以这里不是瑰沅居。
张旭回来时,脑袋上沾了两片山茶花花瓣,学校里没有种山茶花,附近都是商业街,也没有在马路旁种,看着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