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澜被安排到一个位子坐下。
其中一人向岁安澜伸出手,“你好,岁安澜同学,我是国际艺术比赛的负责人吉娜,很高兴认识你。”吉娜说话时一股英音味。
岁安澜握住对方的手,夸赞道:“您好,吉娜女士,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您的中文说的真好。”
吉娜莞尔一笑:“谢谢,我学习中文一年多了,听到你这么说,我感觉很开心。”
“一年多啊,那真的很厉害了,吉娜女士。”岁安澜吃惊。
吉娜被岁安澜哄的一直笑,直至她身旁的同伴拍了拍她,她才终于步入正题:“岁安澜同学,你的作品在比赛中位列前茅,恭喜你,这是你的证书和奖牌。”
吉娜从包里拿出一本蓝色的证书,和装着奖牌的盒子,放至岁安澜面前。
岁安澜翻开蓝色的证书,全是英文,有盖章,有编号,盒子里是一块金色的奖牌。
“谢谢你们,但我记得证书和奖牌不是不会亲手送来的吗?”
吉娜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解释道:“你的作品在比赛中尤为出色,让不少评委都感到惊喜,我身旁的是评委其中之一的维纳斯先生。”
维纳斯是著名的收藏家和艺术家,他的爱好是收藏很多名画,也画了很多名画,是羽罗德比赛中最严厉的评委,还是岁安澜非常喜欢的艺术家。
维纳斯向岁安澜伸出手:“你好,岁安澜,你的作品在比赛中很是特别,我非常喜欢,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买下你这幅画,作为我的收藏。”(英文)
吉娜想要向岁安澜翻译,就听见岁安澜说出一口流利的英文:“您好,维纳斯先生,感谢您对我作品的欣赏,您能收藏我的画作,我感到十分荣幸,请问您有准备具体的合同吗?”(英文)
吉娜和维纳斯都被岁安澜的英语感到震惊。
吉娜感叹:“你的英文说的真好。”
“没有没有。”岁安澜谦虚道。
维纳斯:“你的英文确实很好,不用谦虚。”(英文)
“谢谢。”岁安澜说。(英文)
维纳斯朝后面挥了挥手,身后的人递上一份合同:“你可以仔细看看。”(英文)
岁安澜翻了翻合同,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没有任何问题。”(英文)
两人在律师的见证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人再一次握手之后,互相道别。
吉娜说:“希望下次还能看见你的作品。”
“有机会,一定会的。”岁安澜回答。
维纳斯抱了一下岁安澜:“你会成为很好的艺术家的。”(英文)
“借你吉言,维纳斯先生。”岁安澜笑道。(英文)
等吉娜和维纳斯走后,岁安澜在教室里待了一会。
三月四号算是很幸运的一天,好事之后还是好事。
唯一的不足,或许是没有喝到叶祝余给他的汽水,他只留下了叶祝余写的便利贴。
冬天的余温还没有散尽,夜晚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雪的味道。
岁安澜待着时间已经很久,他迈开步子,跨过教室门的一刹那,场景破碎,不断变化。
等岁安澜反应过来,他早已身处于操场上。
操场上聚集着高一和高三的学生,高一的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手举着“高三加油”的彩色牌子,在跑道两侧站成两道笔直的线。
高三的学长学姐则攥着百日誓师的横幅,站在所有班级的最前方。
岁安澜这是到了高三最后一百天冲刺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红绳和黑色的礼物盒。
红绳上写着“追光而遇,沐光而行”,这是出自于《诗经》的一句话。
余城六中有个传统,百日誓师这天,高一的学生会为高三的学长学姐,在他们的手腕上系上一根写满祝福的红绳,以此表示好运,还要自己写一封祝福的信或者一份礼物送给他们。
高一五班非常巧的抽到了高三三班,每个人自行挑选一位学长或者学姐,轮到岁安澜,叶祝余还没有被人选,就在叶祝余名字的旁边写下了他的名字。
岁安澜颠了颠手上的礼物盒,里面的东西应该很多,他记得自己除了写了一封祝福信外,剩下的东西都不太记得。
岁安澜把礼物盒放在草坪上,伸手想要打开看看。
稚阳急忙抢过黑色的礼物盒:“哥,你忘了吗?不可以再打开了。”
“啊?呃,我不太记得了。”
稚阳非常无奈,把礼物盒重新放回岁安澜手里,“安老师说了,包装好礼物后,禁止打开,只有收礼物的人才能打开,否则你的祝福就会飞走的。”
岁安澜抿了抿嘴唇,“六中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华若锦从稚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