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澜回想了一下,说道:“初中好像没这个传统,好像只有高中部有。”
华若锦双手环住稚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岁安澜,“这样啊,但小岁子,你刚刚为什么想去打开礼物盒?”
稚阳同样很疑惑。
岁安澜坦诚道:“我忘记我放在里面的是什么礼物了。”
“......”
华若锦和稚阳感到无语。
顺时宜从队伍前面走下来,刚好听见岁安澜说的这番话,忍不住调侃:“小岁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自己准备的东西哎,你总不能只有七秒的记忆吧。”
岁安澜无奈解释:“真不记得了,没开玩笑。”
“......”
“哈哈哈哈哈,”顺时宜嘲笑道,“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啊,笑死我了。”
“噗——”
华若锦和稚阳也被逗笑。
岁安澜极其无奈。
“那你们有记得我放了什么吗?”岁安澜询问三人。
三人均是摇头。
岁安澜叹气。
稚阳提议:“哥,你不是要送给叶祝余学长嘛,到时候你就让他现场拆礼物就好了。”
岁安澜眼前一亮,立马就开心起来了,“还是我们小阳聪明。”
华若锦歪头,语带笑意:“主要还是因为小岁子脑子转不过来,哈哈哈。”
“不要再调侃......”
“请所有同学安静,百日誓师大会即将开始......”主席台上声音响起。
岁安澜他们即刻就站好,安静下来。
........
“第三项活动,由高一的学生为高三的学长学姐献上他们的祝福。”
高一的学生走动起来,穿插在高三的班级里。
所有人的站位事先都排过,每个人身旁都是对应的学长或学姐。
当岁安澜站在高三(3)班旁的位置时,应该要站在他旁边的叶祝余,站位上确是空的,没有人。
岁安澜愣住,他终于想起来,当初叶祝余这天生病,在医务室休息,根本没来参加百日誓师。
手中的红绳和礼物摇摇欲坠,尽管岁安澜经历过一次,心情还是很低落。
明明周围很吵,他却像被罩在一个玻璃罩里,与所有人隔绝,快乐里没有他,开心里没有他,甚至在所有人送上祝福时,也没有他。
岁安澜呼出一口气,随后他又开心起来。
没关系,他可以单独送给叶祝余,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为叶祝余系上红绳,送上礼物,只有他们两个想想就很开心。
可惜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杜衡站到岁安澜前面:“你好,请问这是要送给叶祝余的吗?”
岁安澜愣了两秒,半天没回过神,最后机械地点头。
杜衡伸手就要拿走红绳和礼物,岁安澜连忙将东西藏到身后。
“这是什么意思?”
杜衡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贴心地解释:“我是他的朋友,他生病了,叫我帮忙拿一下,并让我谢谢你,这样可以了吗?”
“那他还好吗,我可以去看一下他吗?”岁安澜十分急切。
杜衡不是很高兴,冷冷道:“谢谢你的关心,探望就不必了,你们也不认识。”
岁安澜僵在原地,听着那些话,胸口却沉的发疼,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放任16岁的岁安澜接管身体。
岁安澜在礼物盒上用红绳绑了个蝴蝶结,交给了杜衡,开口说:“那,学长麻烦你告诉他,让他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时,在食堂前的银杏树那见面吗?”
杜衡敷衍道:“嗯,我知道了。”
直到岁安澜回到班级的位置,19岁的岁安澜才再次能控制他自己的身体。
顺时宜见岁安澜失魂落魄的,以为他是送礼物不顺,问:“小岁子,怎么了?”
华若锦把顺时宜拉到一边,小声地说:“别问了,叶祝余根本没来。”
顺时宜有些吃惊:“什么叫没来。”
华若锦叹了一口气:“我听如愿姐说,叶祝余感冒了在医务室,就没来这。”
“难怪,可小岁子的东西都不在手上了哎。”
华若锦往高三二班的方向看了一眼,“东西让一个学长给拿走了,说是叶祝余的朋友,帮忙拿给他。”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华若锦思考了一下:“先让他缓缓,然后再静观其变。”
顺时宜用力地点头。
稚阳从两人身后突然冒了出来,“说什么悄悄话呢?”
“哇啊啊!”
两个人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