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自己又拆散了纪怀安的家人,她低垂着脑袋,心像被拆开了一般,零零落落的。
纪怀安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顺势而言:“所以矜矜得好好活着,才不枉大家的付出。”
“我困了。”宁怀袖猛然躺下,赶身侧男人出去,“你出去吧。”
纪怀安依言而出,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稍稍望了一眼,这才又离开内室。
宁怀袖闭着眼,脑海里乱乱的,理不清。
她要躺在身边的鲜血上好好活着,她没有任何能力去留住他们,也没有任何能力去报仇。
若是一开始她便不是个闲散公主,认认真真学习,有自己的一技之长,会不会也会有能力夺回江山呢……
可是如今她不过是个连悲伤过度也能大病一场的人,又谈何去作一番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