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未侵
滋的南瓜派的颜色。

    回忆总是朦胧而美好,而现在,她和母亲之间已经横隔着生死的长长的河流,不断地冲蚀着她回忆的堤岸。

    她的生命正在遭受着一场水土流失,她不断地延展记忆的根茎,试图将有关母亲的记忆抓得更紧,可时光的伟力仿佛不可违抗。

    以至于今天忽然听到的她不曾触碰的母亲的少年时光,竟然像一场洪水震荡着她的心神。

    被她按在心里深处的酸涩又细细密密地浮现出来,她忽然好怀念妈妈的怀抱。

    安黛尔用力地眨了眨眼,用轻柔的声音询问伊拉:“母亲她,小时候很顽皮吗。”

    伊拉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安黛尔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其实这么多年,它从安黛尔口中听到前主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它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道:“哦,薇拉小姐小时候,简直是——无法无天!”

    它的回答出乎安黛尔意料,记忆中的母亲总是那么温柔。

    “薇拉小姐小时候是最受宠的孩子,所以后来的事,谁也没有想到……”

    安黛尔静静地听着伊拉絮絮叨叨,从伊拉沙哑的声音中描摹着年幼的,活泼到有些顽劣的母亲。

    “薇拉小姐是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

    伊拉这样骄傲地说着。

    “格兰芬多?”安黛尔张大了嘴,“这么说,母亲从前上的也是霍格沃滋吗!可是我以为卡兰尼亚的传统是去布斯巴顿。”

    “是……是这样的没错,伊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薇拉小姐确实在霍格沃滋毕业……”

    安黛尔没有注意到伊拉后面的话,她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中,愉悦像气球一样在她的心里越吹越大。

    她即将去往霍格沃滋,在母亲长大的学校里学习!

    强烈的喜悦让安黛尔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她跳下餐桌冲进卧室,在柔软的被褥中打了个滚,然后将装着录取通知书的挎包揉进怀里傻笑。

    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恒温保暖咒的效果让安黛尔混混欲睡,因此在暴风雪来临的时刻,安黛尔已经在温暖无言的保护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