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他似乎反应过来了,冷汗一颗一颗从额头上溢出,呆滞在了床上。
陈思吟继续道:“想必你也只是一个干事的,连这瓶子里面装的啥也不知道,最后被人卖了还要感恩戴德地叩谢别人的施舍算计——”
“你说你可不可笑?”陈思吟讥讽。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凭什么说他骗我?”木旗冷静下来。
“我猜小孩溺水那天晚上是你第一次干吧?第一次给溪水下药,本就担惊受怕,突然被一个小乞丐发现了,你认出了这小孩,是村里的乞丐,无人在意,所以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小孩投入了溪中,因为就算他死了,大家也都只是会以为是意外,你也很聪明,避免造成伤口,制造溺水假象,我说得对不对?”
“但是你却没有发现树林里还有另一个人,看着你做的一切!”
“谁?”
陈思吟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后来,你听桂婶说许大人要来,你去找我,但是我夫人证实我不在,回到家,你妹妹也是如此说法,你疑心事情会败露,找到幕后之人,他许诺你最后一次下一次药就送你离开,但是你没想到这只是推你进火坑的诱饵而已。”
“我说的可对?”
木旗没回话,但是拿着面饼的手抖得厉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陈思吟说得没错,他被人推出来当替罪羊了。
“许诺你的人是谁?”陈思吟犀利问道。
木旗抖着手,拨开包着面饼的布,举起手,费力地咬了一口,又一口,他吃得囫囵吞枣,没嚼几口便吞了,充血的眼球盯着陈思吟,哆嗦道:“我说了你能保护好我妹妹吗?”
“可以。”
“是——,噗——”木旗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他手里的面饼掉落,捂着腹部,满脸痛快,面目扭曲,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面饼,僵了身子。
“楚唯!”陈思吟喝道。
楚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探了探木旗的鼻息,朝陈思吟摇了摇头。
木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