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害。
事情还未查清楚,文靖不可能让人给打得半死不活的,刚想拦住曹望山,身后就扑来了一个人,紧紧地护在了木旗身前,挡住了曹望山的拐杖,曹望山打得狠,木柺挥得飞起,因而虽看见了人,但是收不住势,木柺直直打在了来人身上。
“村长,这事肯定有误会,阿兄为人您是知道的,他那么老实本分一个人,怎么可能给村子下毒,这中间一定是搞错了……”阿琴忍着痛半跪着趴在木旗身前,死死护住他,看着曹望山焦急地解释,见曹望山没吭声,又忍着泪,带着哭腔劝趴着地上满脸痛苦的兄长,“阿兄,你快求求村长,说这不是你干的,阿兄你快说呀……”
木旗吸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对她妹妹说:“阿琴,这不关你的事,你快走——”
“阿兄!!你说什么呢,我不走!”阿琴尖叫。
“哼,阿琴,你走开,这混账留在也是祸害,我今天就打死他……”曹望山说完又要挥起木柺。
阿琴死死抓住木柺:“村长,求您放过阿兄吧,再打下去他会死的……会死的……阿兄,你快求求村长……”
木旗低着头,一语不发。
“阿兄——”
曹望山朝身后吼道:“你们把木琴拉开!”
身后走上俩个强健汉子,作势要拽起阿琴,阿琴奋力挣扎,但显然力气不敌汉子,被拽着往后拖去。
混乱之中,阿琴看到了一片站着的发髻简单,只束这红绳的夫人,情急之下,她哭着求助:“阿静,啊不,陈夫人,求求您,救救我我阿兄,再打下去,他真的会死的,我……我不能没有阿兄的……呜呜呜……”
就是阿琴不说,文靖也是会拦住的。
文靖伸手握住陈思吟的手臂,陈思吟垂眸看来,文靖蹙眉看向趴着的木旗,温声建议:“夫君,曹村长再打下去,人等下进气多,出气少的,我们还有事情没问明白呢。”
陈思吟“嗯”了一声,侧身看了楚唯一眼,楚唯接收到他的示意,上前挡在了木旗身前,出手抓住了曹望山的木柺,同时低声道:“曹村长,得罪了。”
说完,便招呼身后的两个衙役把地上趴着的人带下去。
“阿兄——”
阿琴看着木旗被带走,面露惊恐,急急上前就要把自己兄长救下来。
:“阿琴,你看着我……”文靖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走上去拉住她的手,轻声劝道,“木旗现在需要包扎,他们带他下去也是为他好,不然曹村长真要为村除害了……”
阿琴失控的情绪微微平复,她抖着声音,眼泪仿佛流不尽,哑着嗓子企图说服文靖:“陈夫人,我阿兄真的不会干这这种事儿的,这肯定是误会,曹村长肯定是看错了,我阿兄怎么会害村子呢?”
文靖目光平静:“是不是他干的,我们自会调查,不是更好,若是他,做错了也需要付出代价。”
文靖示意汉子放开阿琴,一没有了支撑,阿琴就失力跌坐在了地面,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楚唯,你送阿琴回家吧。”文靖吩咐。
“是。”
……
曹望山确实是气急,木旗带下去便晕死过去,怕人真的给曹村长打死了,只好急急请了大夫过来包扎一下。
木旗关押在柴房里,门口要衙役看守。文靖守在门口,见大夫走出来,便迎了上去。
“大夫,您看看这瓶子里面是什么?”文靖把葫芦瓶递给看诊的大夫。
大夫把瓶塞拨开,拿了一块布,把瓶子里面的水到了一点到步上,没有颜色,他轻轻扇了扇,鼻尖轻动。
大夫答:“陈夫人,这好像就是普通的水,无色无味,并无药性——”
文靖吃惊:“没有药性?”
“嗯,确实是普通的水。”大夫见文靖不信,复又嗅嗅布调,再次重复。
“好的,麻烦大夫了,我送您。”
文靖送走了大夫,盯着手心里的葫芦瓶,满脸不解与满然。
若真的只是普通的水,木旗为何那么慌张?
文靖回到木屋里时,屋里烛火通明,现在还是半夜,天很未亮,陈思吟坐在凳子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文靖走过去,把瓶子放在木桌上,陈思吟果然看了过来:“夫君,大夫说这瓶子里面就是普通的水,难不成真的是冤枉木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