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
    ”少奶奶,少爷已经去茶地了。他说您累了也可以在屋里休息,若是要去溪山,便让我带您过去。“楚唯走进木屋,低声禀告。

    文靖原本坐在木凳上喝茶,听了他这话,便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昏黄了,她轻轻唤道:“楚唯,走吧。”

    楚唯步伐沉着,不下几步,便行至文靖身前,领着文靖朝溪山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前往溪山的小路上却随处可以看见三两个抱着稻草一同前行的村民,全是汉子。

    文靖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就是她提出来的主意。早上时在塘溪上游的石壁上发现了那道微小血迹,就证明凶手身上必定有伤口,尽管可能只是小伤口,但这确实小满溺亡案情的唯一突破口。

    必须要试一试,文靖看着那些汉子抱着的稻草,冷着脸想,她必须抓到凶手。

    恰好王胡子又怀疑是食茶虫作怪,文靖不明食茶虫真假,但是她正愁不知如何查看村里男子身上是否有伤,王胡子这一提,莫过于打瞌睡送枕头,所以文靖就以稻草火把笨重为由建议曹村长,让他把村里的男子都喊过来,在晚上时,撸起袖子,手持稻草火把,在茶地周围烟熏那食茶虫。

    这两天事多,曹望山也心神不安,听文靖这么一提,略一思索后,也很快便同意了,差人通知全村的汉子上溪山帮忙。

    到达溪山时,陈思吟正在和早上的衙役说话。

    文靖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两这个衙役微微出神,其实她一开始知道了有凶手是想过直接报官的,但是却被陈思吟拦了下来,那时陈思吟盯着她,声音很淡,他道:“阿静,我知你怜惜小满亡故,但是报官之事不急,凶手正如你所言,我们只知凶手性别,不知其样貌,若是贸然报官就会打草惊蛇,且村中民风淳朴,突然说有行凶之人,怕是会引发村民恐慌......“

    听了陈思吟这一席话,文靖渐渐冷静下来,微蹙着眉思索这其中的弊害后,才发现陈思吟说得没错。

    陈思吟给文靖思索时间,看文靖不再执着于报官,知晓她已明白事情利害,见她仍然拧着眉,复又温声安抚道:“虽说不报官,但是许大人派的衙役兄弟现在就待在村子里,且让我书信一封寄于许大人,给他讲明其中缘由,让衙役辅佐我们暗中探查便可。“

    不能大张旗鼓,恐惊扰凶手,那便暗中调查,小心行事。

    “行,那你们今天晚上就先在溪山附近巡守,有事的话,就找楚唯。”陈思吟注意到了文靖,又交代了一两句后便让衙役退下了。

    两个衙役低头告辞,路过文靖时,朝她轻轻点头致意,文靖则回以温婉浅笑。

    文靖明白陈思吟为什么让衙役守着溪山,因为林子身边离不开保护的人,而此次塘溪村出行并没有带很多侍卫,加上楚唯也就一共三个,楚唯是随身侍卫走不开,另外两个暗中保护林子,然后顺便传递一些消息,人手反正是不够的,虽林子自己说凶手没有发现他,但是文靖不敢赌第二次,小满的教训,一次就够了。

    因此许大人派来的两个衙役就很及时地填上了这空缺,开始兼任溪山巡守工作。

    “夫君,这稻草火把都备齐了吗?”文靖问,环顾了一下茶地周围,都是村中汉子在往木棍上面捆稻草,有几个则是在地里稍远处生起了柴火堆,以稻草助燃,这也是一个驱虫的好法子。

    但是......

    但是怎么没有看到王胡子?

    毕竟他有古书,这烟熏火燎之法又是古书记载,他不应该在现场指导吗?

    文靖心感疑惑。

    陈思吟回道:“阿静,东西都准备好了,等差不多时间就可以开始点燃了。”

    文靖问:“那夫君,怎的不见王大夫他们?”

    “王大夫不放心其他茶地,跟着曹村长去查看了,若真的是食茶虫,晚上啃食茶树怕是会有症状,先去看看也安心。”陈思吟走到木旗身旁,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学着其他人,也照模照样地开始捆起了火把。

    文靖跟着过去,在旁边站了会儿,感觉人手够了,自己也帮不上忙,便转身忙起了自己的要务——找伤口。

    也不知道曹村长是怎么通知的,大伙儿的袖子撸得那叫一个标准,袖子撸过胳膊肘,都露出了手腕,这也方便了文靖观察。

    若是怎么大摇大摆凑到别人身旁去瞧,那未免太傻了一点,再说文靖也没有那么蠢,只见她抓起一把稻草,手指瞎拨拉几下,不动声色的逡巡在村民周围,遇到可疑一点的,就悄悄走过去,把捆好的稻草放下,拿起怀疑之人旁边的稻草继续捆,顺带暗中观察。

    伤口在凶手的手上,这也只是文靖的猜测,因为凶手作为一名成年男性,像林子比划那样身形高大,他擒住小满时,小满能接触到的最有可能就是他的手上部位,小满身材瘦弱,比同年龄段的小孩都要矮小些,这个猜测也并不是毫无道理。

    夜渐渐深了,地面早已燃起一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