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挥了挥手,让她明天再来。
“叔叔,只要一点点,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救救我弟弟吧——我、我给您磕头了......”
小女孩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脑袋磕的砰砰响,不一会儿,额头便乌紫出血,伤口混着血和细石子,血肉模糊。
“哎!你跪我也没用,这些粥全是贵人善心,你得去跪贵人呀——”大汉拉起了磕头的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
“贵人、贵人——”小女孩无声嗫嚅,拿着碗,无助地张望着四周。看到被侍卫护着的华服女子,她想,那一定就是贵人吧。
“贵人,”声音微小,拉长,泣血,“贵人——,贵人——”
许是带着弟弟的希望,带着生存的渴望,她那小身躯像小鸡一样,灵敏地躲过了阻拦的侍卫,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了一角淡青色的袍子,指甲深陷掌心。看着那华贵的布料,她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