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画面一帧一帧,走马观花,拽着她溺了进去。

    “喂,喂......靖啊,后天宗里要祭祀,你假请了没?是......祠堂修葺了......要请祖宗入祠,还要祭祖......唔,应该差不多要两天......”

    “好的,妈,嗯,我明天的车票......那我挂了,再见,早点休息。”

    “诶,靖,过界了,那边的不是我们老祖宗的,别拔错了,过来妈妈这边,来拔这边的草,有锄头......”

    “恳请先祖在天保佑,首先保佑我们阖家平安顺遂,再者孙辈本人工作勤勤勤勉,今有一擢升机会,愿先祖保佑孙辈工作顺遂,得此良机,若能得偿所愿,必再备厚礼,告慰先祖之灵,先祖保佑!”

    整洁的房间里,她一边接听手机,一边低头收拾行李,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她模糊的面容。

    太阳当空,她立在坟山上,弯腰拔草,帽子下的脸被汗水润湿,似乎有人喊她,她抬头望了过来,阳光照亮了她帽子下的脸庞。

    庄严宏伟祠堂里,她跪在蒲团上,身姿笔直,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香案上的烛火闪烁着,她的面容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记忆如潮褪去,她全想起来了。

    她叫文靖,不是什么所谓陈府少奶奶,她记得自己请假回老家祭祖,拜拜祖先,顺便请他们保佑自己顺利升职。一切都挺顺利的,要真说起来有什么不完美的,那就是自己白天清理祖坟时,热得迷糊,不小心过了界,拔了与祖坟相邻坟山的草,但是这也无伤大雅,应该算个小插曲。

    一切妥当后,她订了回市里的车票,早早洗漱上床睡觉,补充白天祭祖消耗的体力,可这一睡便陷入了一场醒不来的梦。

    ......

    黑暗中的绝望令人头皮发麻,刚睁眼看到亮光时,文靖原以为自己已然梦醒,可抬眸一看,眼前这个面露关心的男人和梦里丈夫的脸一模一样,连他身后跟着的两位少女都和梦里林知静的两个侍女锦心和妙玉长的一模一样,文靖麻木地闭上眼睛,想,自己肯定还在做梦。

    应该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不然看到的怎么不是家里白花花的天花板,而是雕花古色古香的梨木床榻?

    文靖半死不活地躺着装死了一会儿,直到周围渐渐传来声响。

    “少奶奶怎么了?这是又晕过去了?少爷,我们还是去喊大夫再来看看吧!”

    “是的,再喊大夫来瞧瞧,给少奶奶好好检查一下。”

    侍女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男人淡淡“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文靖凝神听去,脚本声渐行渐远,在关门声响起后,一切归于平静。

    这是走了?去请大夫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文靖掀起眼皮,动了动身子,想坐起身,还未动作,旁边伸来一只大手,扶起了她,往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

    文靖顺着骨节分明的大手看去,清风朗月,君子端方,是陈思吟,他还没走。

    “阿静,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陈思吟温声关切。

    “咳咳……我睡了多久了?”文靖一开口,就觉得声音干哑,喉头干涩。

    “三天,阿静,你睡了三天了,我很担心。”陈思吟递来一杯水,喂文靖喝水。喉间干渴,文靖也不矫情,就着他的手喝了水,水温适宜。

    其实文靖昏迷时,是有一些意识的,模模糊糊,能听到声音,只是睁不开眼,结合自己刚才醒来看到的情景,和陈思吟所说的三天,文靖拼拼凑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自己这是回到梦中感染风寒那几天了。

    时间回溯了?

    如果没猜错,那么接下来自己便会发现陈府的种种不对劲,然后逃出府,遇到诡异的陈思吟。想到陈思吟,文靖脑海里浮现出梦里他腔调怪异地说着“阿静,你又要丢下我吗”,心下一阵发麻,复又去看此时坐在床边,一脸温和自持的陈思吟,明明是同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差别如此大。

    陈思吟见文靖瞧着他,以为她是病中没有安全感,脸上露出浅笑,安抚性的握住了文靖放在被子外的手。

    触感温热,文靖不自在地缩了缩手,把手全塞回被子里,口中含糊:“我,我有点累了。”

    陈思吟闻言,愣了一下,转而笑开,转身拿起身旁架子上的瓷碗,道:“阿静,先喝药,喝完再休息,你刚醒,身体还虚弱。”

    文靖看着碗里乌漆嘛黑的药,眉头微皱,道:“你放着吧,我等下喝。”陈思吟拿着碗没应,也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文靖,文靖看看药,又看看陈思吟,复又看看药,拧眉,接过碗,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微顿,三两口便闷了,满嘴苦涩的药味,生无可恋。

    陈思吟接过碗,又递来温水,等文靖喝了水便起身出去了。

    文靖看着紧闭的房门,环顾四周,屋子很宽敞,雕花精致的木床,帷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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