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
“不必。”
楼序宁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仿佛方才那句道谢并不是从她的口中而出。
说罢,她加快了脚步。
走出一段路,楼序宁瞥见谢炤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她拐哪个路口,他就跟着拐哪个路口。
“…”
这人最近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念着谢炤今日屡次出手替她解围,楼序宁没说什么,只当没看见他,自顾自往前走。
直到客栈门口,楼序宁刚跨进去一只脚,余光里见谢炤也要跟着进来。
她立刻停下,转过身,脸上挂着客气的假笑:“王爷,还跟着做甚,难不成还想同我一个女子挤一间厢房?”
谢炤挑眉一笑,漫不经心道:“没跟着你,我也住在这儿。”
末了,他话尾带着点笑意,又添了句玩笑:“不过楼大人若邀我同住,本王倒也愿意勉为其难应下这好意。”
楼序宁没想自己揶揄的话,他也能找到话头接下,当真是低估了谢炤脸皮的厚度。
然而,谢炤不仅住在这里,竟还与她隔邻而居。
推开门后,谢炤并未即刻踏入,反倒斜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向她,语气打趣:“原来是邻居,倒真应了夫妻同心这话。”
楼序宁只觉一股火气直蹿头顶,眉峰拧起,眼尾控制不住地突突轻跳。
若不是碍于身份,真想当场挥拳砸在那张欠揍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