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过去就好。
作为财团唯一继承人的迹部景吾并不能像她一样,这样简单的社交场合下,大人们话语间传递的信息也是他不能错过的。
明明和自己一样,只有十二岁。
青落和迹部完全不同,她对这些话题没有一点兴趣。
又吃完一道烤石斑鱼,女生表面上维持着大方得体的举止,实际上早已坐不住了。
上野青落微微侧身,对上野树递了个眼神,母亲了然一笑,轻轻点头。
如临大赦,青落拎着手包,像猫一样悄默声地踮着脚尖离开。
迹部景吾正在仔细聆听迹部巽、上野树和榊太郎之间关于北美债券市场的讨论,突然被身旁的人不轻不重地踩了一脚。
少年不解地看向脸也没转向自己的母亲。
[怎么了,母亲?]
迹部景吾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打出带有某种规律的节奏。
这是前间谍迹部瑛子教给儿子的联络暗号。
[做个绅士,照顾一下女士。]
迹部瑛子的讯息传递了过来,精致的下巴朝青落的座位方向努了努。
迹部景吾无语,他总算知道今天这顿饭的意图是什么了。
算了,就这样听下去也只能听到些没意义的事。
比起这些,他确实对上野青落的某些地方很在意。
在母亲踩来第二脚之前,迹部景吾优雅地起身,对餐桌上剩余的大人们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我先失陪。”
迹部景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下一秒,榊太郎起身伸了个懒腰:“小崽子们总算都走了。”
已经接过了助理樋口递来的扑克牌,利落地洗起牌来,上野树摇头叹息:“我看景吾也没那个意思,何必勉强。”
她也是不懂了,嗑点在哪?
“我懂我儿子,”迹部瑛子自信一笑,“没人能勉强景吾做他不愿意的事。”
上野树发牌的手一顿,女人苦笑道:“本来只是说,既然景吾和青落都回国了,正式介绍两个同龄的孩子认识。”
怎么就到相中的程度了。
“我们夫妻俩向来赞成自由恋爱,”迹部巽与妻子相视一笑,打趣道,“还是说,阿树心中有其他的人选?”
上野树神秘一笑,没有说话。
榊太郎已经摩拳擦掌摸好了牌,眼看着话题越跑越偏,赶紧出声制止:“打住打住,难得约得齐人,我今天可是来打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