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圃,她和江姨娘绣了很多绣品拿去卖,在里面培育了很多珍贵药材。
药圃旁的小房间是药房,里面放着很多制作好的药材,谢坤妍平时就在这里面配药。
谢坤妍一直到在里面待到很晚,江姨娘原本以为她睡下了,但是她不放心来看了一眼就发现她还在忙着,给她送来的点心也没吃。
江姨娘顿时觉得有些火大,想要说她几句,但是被老嬷嬷劝住了。
“姑娘年纪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姨娘还是忍着些,不要动怒。姑娘是个聪明孩子,你就由着她吧。”
江姨娘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有主见的,像她姐姐,也像她父亲。
江姨娘叹了口气,说:“随她吧。明日一早你跟雍王府给大姑娘带个话,跟她说有空回一趟家里。”
两天过去了,宫里派了人到驿馆探望夔越威远侯,可是穆峰的伤却还没好,人依然躺在榻上无法下床行走,太医开了很多的药,倒是不怎么痛了,却也没见其他的效果,皮肤也有溃烂之兆。
御前的公公问太医:“这威远侯的病是什么情况呀?我瞧着这不见好啊!皇上和王爷可是都说了,务必要治好喽,可不能让他们在大晏出事!”
太医低着头无奈得应付着说:“威远侯这病不是小病,我等又常年在宫里伺候贵人们,鲜少遇见这样的疑难杂症,确实棘手。不过微臣们一定尽力治好侯爷的病,为皇上和大晏分忧。”
公公这才点了点头,说:“行吧,那你们就好好医治吧。可抓紧着点儿!”
“是。公公慢走。”
御前的人走后,太医们面面相觑,说:“我们确实很少医治这样的病,古籍医方上也没有能治好这病的方法,大多都是用药续着名,战场上常常缺医少药,很多人没撑多久人就没了。也有看似好了,但是时间久了突然发作,人就这么没了,当真是凶险!这我们医术也有限,这可怎么是好?”
突然,穆峰又发起了烧来,太医们急得团团转,慌忙配着药,药材不够了就着人去买。
威远侯的近卫见状也不敢耽搁,急忙去药铺买药,可是刚到最近的药铺,就见到了谢坤妍从药铺里出来,她手上拿着几包药材。
近卫记得她,就问了她几句:“小姑娘,是你啊。你怎么来买药了,可是生病了?”
谢坤妍摇摇头,说:“我没有生病,我是前两天看了你家主子的病,我在研究怎么治这种病,这两天有了些心得就出来买了些缺少的药材,刚好补齐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对了,你们家主子的病好了吗?听说宫里的太医哥哥医术高明,这病肯定是治好了的。看来我还有好多要学习的呢。”
闻言,近卫却沉默了,他家主子的情况根本没有什么好转。也不怪是大晏的太医不中用,而是这病太难治好,夔越地方小,也没有医术很好的大夫能治好,不然也不能拖到现在一直反反复复。
“我家主子的病不好治,太医正在全力医治呢,想必很快会治好的吧?”
谢坤妍观察着他的表情,便明白了。
她对着近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甜甜的说:“那我把我的药给你试试吧。我一直想当一个好大夫治病救人,可是我还小,学得也还不好,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是真心希望能够治好你家主子的病,这样也算是我学有所成了。我这药我配的不好,你可以拿给太医看看。”
近卫犹豫了一会儿,接过药,说:“多谢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坤妍顿了一下,笑着说:“我姓陈,耳东陈,叫陈妍,女开妍。”
近卫见她笑得美丽可爱,也被她感染了,微笑着回:“谢谢你,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