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淑妃娘娘。”
“免礼。”
温柔清丽的嗓音传来,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谢坤柔起身正准备离开,就听见那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留一下。”
谢坤柔感觉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恭敬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曾淑妃走近打量着她,闻:“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谢坤柔,是尚宫局的女史。”她老实回答。
“很好听的名字。本宫看你刚刚在和雍王身边的人说话,是怎么回事啊?”
“回娘娘话,刚刚是卫将军找奴婢问些事情,奴婢在为卫将军解答。”
“哦?”曾淑妃好奇,“是什么事情?”
谢坤柔犹豫了一下,说:“卫将军让奴婢不要告诉他人,请娘娘恕奴婢无法相告。”
曾淑妃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谢坤柔也有些紧张。
随后,曾淑妃才道:“你退下吧。”
“谢娘娘。”
回到尚宫局,罗红玉就拉着她问:“你这么长时间去哪了,徐尚宫看不见你人,现在正生气呢。”
“啊?”谢坤柔一惊,忙跟着罗红玉走。
来到徐尚宫面前,谢坤柔立马认错请罪。徐尚宫脸色不太好,说:“不久就是端午了,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你这是跑到哪里去躲懒去了?”
“回徐尚宫的话,奴婢不是想成心躲懒,而是刚刚是遇到了明珑公主,当时她让奴婢做些事儿,这才回来晚了。尚宫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公主身边的宫女,她们可以为奴婢作证的。”
徐尚宫的脸色缓和了些许,说道:“既然是公主找你有事,那便算了。若是让我发现你躲懒了,看我不重重的罚你。去把事情做完了再吃晚饭。”
“是,奴婢知道了。”
谢坤柔去到桌子前一看,发现一大堆需要整理和抄录的文书、记录,这要都做完,估计是要错过晚饭了。
她求助地看向罗红玉,罗红玉耸耸肩说:“我帮不了你,我那里也有好大一堆事呢。”
谢坤柔叹了一口气,挽起袖子开始认真做事。
这边卫渊从御书房出来,一路上和卫桑说着话。
“主子,谢姑娘和我说,她那安神药是她的妹妹给她配的,她妹妹通医术。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安排她出宫去帮我们拿到药方?”
“你看着安排吧。”
他们行至小花园,迎面就碰上了曾淑妃,她很主动地上前喊道:“王爷留步。”其他人见状都退开了。
卫渊脸上有一些不悦和一些不解,不知道她突然拦住自己要做什么。于是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冷。
“找本王何事?”
“我…”此刻面对着卫渊,曾淑妃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卫渊有些不耐烦,说:“若无事,本王就先离开了。”卫渊作势要离开。
见人要走,曾淑妃一时情急难在了卫渊的前面,脱口说道:“王爷,妾身是想要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所以才一时情急,王爷莫怪。”
卫渊疑惑,问:“本王何时救过你?”
曾淑妃眼中划过一丝失落的情绪,说:“我也不记得了吗?就是一年前的云松山上,那时我被带人袭击,是王爷救了我。”
卫渊想了想,自己一年前确实到过云松山。
一年前,曾淑妃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她和母亲去城外云松山上的寺庙里上香,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土匪打劫,她差点就要被土匪给抓走。
当时卫渊路过,出手解决了那些土匪,并从土匪手里把她救了出来,之后她就深深记住了他。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被选进了宫,然后她又再次在皇宫里见到了他。他带兵包围皇宫、扶持新帝上位,成了摄政王,而她却成为了皇妃。
他们自云松山分别之后,她想,估计以后怕是再难遇见他了,之后就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
可是再次见到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思念顷刻间喷涌而出,那时她已是皇上的嫔妃,她与他再无可能。
她曾无数次利用机会想要看他一眼,想要跟他说说话,想要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可是碍于身份,他们很少见到,至今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她不甘心,她每次皇上的典礼、宴会都参加,就希望借此机会能够光明正大的看看他,也只有如此才能好好看看他。
“本王确实去过云松山,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记不清了。如若真是本王救了你,那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感觉本王。你是皇帝的妃子,本王是臣子,在宫中多有不便,而且本王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卫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曾书婉一直望着他的背影迟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