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皇后的寿辰很快就到了,谢坤柔的腿脚也已经活动自如。

    只不过经历上次一事,余梦跟秋红已经彻底的恨上她了,时不时跟她作对。不过谢坤柔已经不在乎了,只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就让她们先得意几天吧。

    寿宴当天,大家一大早就起床待命,听从徐尚宫的安排,到大殿上伺候。

    这是兴德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大型宫宴,皇后身为国母,文物百官和皇亲国戚都要来为皇后祝寿祈福。

    早上安排的祈福活动,下午已经晚上就是宫宴了。国母过生日虽然是举国欢庆的大日子,但是能参加宴会的都是皇亲和后宫嫔妃,以及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及其夫人。

    今天,谢坤柔在盯着于梦伺机而动时,也看到了雍王。

    早上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到了宴会开席他才出现。

    她隐约听到有人对他颇有微词,说他太过傲慢无礼,不敬皇帝和皇后。

    可是等到他出现在宫宴上时,他说:自己来晚了,让大家久等。姿态随意慵懒,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可当初说他无礼的那些人却舔着笑脸巴结上了,说:王爷日理万机,很是辛苦,宫宴才开始,根本没有晚,是王爷有心了。

    可是卫渊压根就没搭理那些人,甚至两个正眼都没有给,只歪着身子百无聊赖地喝着茶。

    谢坤柔观察了一下,来参加宫宴的,包括皇帝皇后和太后,都是穿着符合礼制的宫装礼服,就只有这个雍王穿着一件常服。

    不过想来也是,他是一手遮天的摄政王,连皇帝都是他的傀儡,又还有谁敢说他的不是呢。

    听说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重臣,开始因为他把持朝政不满,可因为卫渊的雷霆手段和他治理国事的能力,而对他的话语渐渐小了。

    今天,谢坤柔也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目光犀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同时他的眼角又微微勾起,平添了些许柔和。

    他长得真好看。谢坤柔想。

    谢坤柔正想得出神,突然发现卫渊偏头看向了自己这个方向,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装过头,平息自己混乱的心跳。

    卫渊看着那个慌乱转头的姑娘有些疑惑,然后回身问旁边的卫桑:“本王身上可有什么不妥吗?”

    卫桑也疑惑,看了看自家主子,说:“王爷身上并无不妥。”

    卫渊又看了一眼谢坤柔,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喝酒,冷眼旁观着歌舞升平和觥筹交错。

    他不喜与人应酬,大家都知道,也都不去面对他的冷脸,自讨没趣。

    这边谢坤柔终于看到于梦和秋红两个人离开了大殿,看样子像是去出恭。

    她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声,然后就借口离开,并悄悄跟在她们的后面。

    看到已经四下无人了,谢坤柔看着她们走路的速度,估算着距离,右手从衣服里摸出一颗药丸,捏在手指尖,朝着两人的正上方的横梁弹去。

    轻轻一声“噗”,因为横梁较高,几乎听不见。药丸应声裂开,里面的药粉纷纷落下,正好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粉尘落在两人身上,因为赶得急,也就没有察觉。

    谢坤柔见事情成功了,就回到了大殿上,仿佛没事人一样。

    不久后,于梦和秋红也回来了。

    而此时,大殿上的气氛却不太好,璟王郑明琮正在挖苦帝后二人呢。

    原本在先帝的几个皇子中,郑明琮是最有登基可能的,他也理所应当的认为皇位就应该是他的。

    可是却被突然杀出来的卫渊搅乱了局势,强行把地位低微的郑明瑜推上了皇位,自己还把持了朝政,那几个原本有机会继位的皇子一夕之间只空得了一个爵位,还被夺去了大半的权利。

    他们自然是恨卫渊的,但是他们不是卫渊的对手,就只能把火发泄在了年轻、懦弱又无能的小皇帝身上。

    兴德帝反驳了几句,可是嘴皮子说不过郑明琮,面上无光,脸色变得难看。

    这时,于梦突然觉得自己后脖颈和背上有些痒,她想挠一挠止痒,但是这是在皇家宫宴上,不能有不当的举止,于是她选择忍着。

    可是这忍并不能解决问题,身上越来越痒,让人难以忍受。她强忍着想要挠的冲动,咬着嘴唇,轻轻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止痒,可是并没有用,反而越动越痒。

    她看向一旁的秋红想要求助,可是秋红也是一样痒得难受。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两人身上的痒意越来越重,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她们也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伸手抓挠。

    可是她们又不想动作太大被人发现,于是就以一种很奇怪的动作在哪里扭动着,同时也引来旁边人的注意。

    她们越是想不引人注目就越事与愿违,于梦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烛台,顿时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朝她们看去。

    可是此时她们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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