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副景象,兴德帝大怒,喝道:“谁如此大胆,胆敢在宫宴上如此无礼?”
于梦和秋红急忙跑到殿中间跪着求饶,可是手上却没停,这更是让兴德帝厌恶,他冷声说道:“这两人御前失仪、扰乱宫宴、目无尊上,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逐出宫去。”
两人听到这里,脸色浮现出绝望,慌忙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两人很快就被拖了下去,大殿中又回到了正常的气氛。
处罚两个小小的女官,大家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可是有一人脸色很是奇怪,那就是何昭容。
于梦是她的表妹,她刚刚本想求求情,可是理智拉住了她,只能看着于梦被带走,却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她也无法在宴席上待下去了,找了理由跟帝后告了假就离席了。
何昭容回到自己宫里,还有些心有余悸,她问身边的宫女芬芳:“你说皇上会不会因为小梦的事责怪我啊?”
芬芳安慰她说:“皇上当即惩罚,并没有再过问别的,想来是不会再追究了,只怕日后有心之人会拿这件事来对付娘娘,娘娘还是早做打算。”
何昭容想了想,问:“宫里知道我和她关系的人多吗?”
芬芳斟酌着说:“除了咱们宫里,也就是尚宫局知道得最多了。听人说,她在尚宫局仗着是您的表妹很是张扬,连徐尚宫也让着她。可是在宫里,但凡有一个人知道了,第二天满皇宫就知道了。想来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何昭容想到这个就来气:“我是看在母亲和舅父的面上才帮着她入宫,没成想她就是个蠢货,这才一个月不到就闯出了这么大的货,以后可能还会牵连到我。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帮助她进宫。”
她想了想,说:“出了这样的事,于梦一会来找我帮忙,与其到时候被她嚷的人尽皆知,不如早点去把她打发了。你等会儿买一些上好的山药给他送过去。告诉他,让她伤好后就赶紧出宫去。皇上发话,谁也救不了她。跟她说,我会帮她挑一个好夫婿,让她给我安分守己。”
“是。”
芬芳拿着东西来到尚宫局,于梦和秋红已经受完刑,太医正在为她们医治。宴会还没结束,尚宫局只有徐尚宫和两个小宫女在看着她们两个。
徐尚宫一脸愁容,见到芬芳,不得已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接待她:“芬芳姑娘怎么过来了?”
芬芳说道:“徐尚宫好,听说于梦姑娘受了刑罚,何昭容放心不下,让我过来看看。”
徐尚宫心中了然,说:“芬芳姑娘且在等等,太医正在为两位姑娘医治。”
等到太医离开后,徐尚宫领着芬芳进到屋里,鉴于孟和秋红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芬芳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右转过身,对徐尚宫说:“徐尚宫,何昭容让我带话给于梦姑娘,可否让我跟雨梦姑娘单独说说话?”
徐尚宫微笑点头,说:“姑娘请便。”随后就带着其他人走了出去。
刚刚看了一眼秋红,眼里有些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她这么伤着也不好挪动,就不管了。
他来到于梦的床前坐下,把带来的东西都一一摆到于梦的面前。
于梦看到她,强行打起精神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有些急切的说:“芬芳,你来了。是表姐让你来救我的,对不对?表姐有办法救我的是吗?”
芬芳是何朝荣从家里带来的陪嫁丫鬟,跟于梦也认识。见她如此,芬芳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自己的主子终归是何昭容,自己的任务也要完成。于是他她还是很伤心把该说的话都对于梦说了。
“姑娘,此次是皇上当着众人的面发落了你,金口玉言,旁人难以改变。昭容虽是皇妃,恩宠却不多,想保全自身已实属不易。所以这次昭容是帮不了姑娘了。昭容让奴婢带来了上好的药,姑娘等伤好后就赶紧收拾离宫吧。昭容说了,之后会帮姑娘寻一门好亲事的。”
听到这话,于梦有些心灰意冷。她有些不甘心的质问芬芳:“表姐当真见死不救,所以有我被赶出宫、受此折辱吗?”
余梦的这一番质问,让芬芳心里很不痛快,脸色有些冷了下来,语气也有些冷,说:“姑娘慎言。御前失仪本就是大不敬之罪,能留得性命已是万幸。姑娘既已入了宫,就应该知道宫规森严、人心险恶,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样的事?这样的事不仅还是自己受苦,还险些连累昭容。现在宫中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昭容的关系,万一有心之人拿此事来陷害昭容,你担得起这罪责吗?”
云梦哭着摇头,说:“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在御前出丑,一定是有人害我,是有人害我的…我可以出宫去,但是这个仇我不得不跑,求表姐可以报仇。”
芬芳听到陷害一词,心都提了起来,赶忙问道:“你说有人陷害你,你可有证据?”
于梦想了想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