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先走了。”
“好。”
谁的心好痛……
曾希尔几人看着这场景,做不出即时的反应,长辈们也看着这变故,顾虑场合,沉默不语,反应过后看见沈芙一快步离开的背影,爆发的只有曾希尔的炸裂声:
“付迟,我靠!你一回来跟这儿搞什么聊斋呢?”
…………
沈芙一快速走出那扇门,英叔看着沈芙一状态不好赶忙跟过来,拦住要开车离去的人,叫了司机送她,一路浑噩,脑子里全是两人挽手的那幅场面。
……………………
夜永远那么黑……
沈芙一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室内没有光亮,灯没打开,她随手掩住的窗帘合的不够严实,冷白的月光漏了一束,打在地板上,周围长久的安静,她长久的沉寂。
她从茶几上摸出一根烟,劣质的塑料打火机擦了好几下都不出火,她起身去灶台点火,一根亮起猩红色的烟被塞进嘴里,深深一口,吐出来的烟笼罩在这漆黑的空间,慢慢散去。
她存在在这里,又好像早已消失,连呼吸都像是要消散在这空间里。
树叶无法矗立在大树枝干便会被风吹散,四处飘零。眼前又出现付迟那双无波澜的眼睛,令她如风筝断线,无处归去,她渴望的被救赎,并不仅是生命的落地,她的灵魂,始终在那场人祸里飘荡。有谁在前行,她不知道,但她渴求的同行者,一个已死,一个同她生离,没有人给她继续的勇气。
黑暗里,她能想起的,是俞秋那一双平静直视她的眼睛,和她哥哥九分相似,还有一分,不同于俞冬的温和,而是属于俞秋的冷漠。
这黑夜好冷,这月光怎么透着寒气,人被冻的窒息,若一切都结束在这里,也不为奇,这黑透的夜真是令人绝望。
有些可笑,沈芙一扯了扯嘴角,她应该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