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梦醒
人,但他却没有说自己是第一大宗门南浔的掌门啊。

    那么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人就在此处吗?桩令冷冷得看着坤仪“仙长你说害我之人在中州第一大宗门,修为最顶尖之人,你确定说的不是您自己!”

    “哈哈哈,是我的错未说清楚,但你绝对可以相信我是最不会加害你的。”

    回到门派第一日,坤仪就举行了收徒大典。身为半仙的他自不必一份份的将请帖发去各门各派,只要一个指令言出法随,不肖一刻钟其余八州全都知晓,三仙山也开始思量。

    南浔身为东道主自然也开始准备了,桩令是掌门收的唯一一个弟子,自然就是整个门派的大师兄,之后也极可能是整个宗门的掌门。

    南浔的长老有五位均为炼虚期,对于坤仪绝对的修为压制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除去五位长老,南浔还有三位渡劫期的修士他们是与坤仪一辈的师兄弟,但目前只有一位在南浔,余下二人去了三仙山。

    而这一位自然也不会有异议,他便是夷白堂坤仪的师兄,因为意外修为止步于渡劫有三百年了。

    夷白堂一身繁复法袍,泼墨的画卷肆意在白绢上展开,腰间佩戴垂下三尺,发丝披散在身后只有少许以竹节盘起,很是有一股书生气,而凌厉的眉峰让他带了一种不容亵渎之感。

    长剑出带起阵阵剑鸣,周围的灵气也随之掀起一阵气浪。以卷起千堆雪之势而来却化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推开了面前的门。

    坤仪早已站在了门前他的身后就是桩令,虽不知来人是谁桩令还是执了一个晚辈礼。却想不到坤仪也同自己一个动作,随后便被引着认了人,桩令并非是对所有修为不凡的人都怀疑但一日未找到那人,他便放不下芥蒂,所以冷漠的如夷白堂一般。

    夷白堂也不觉得桩令在这有何不妥,直接地道:“掌门你还记得师父云游之前与我们说的打破宇宙的桎梏,追寻道之极尽。”

    他们的师父修为以至大罗金仙,早已不是飞升和天地法则所能桎梏但想要横渡星海,从一个星辰到达另一个星辰却仍然不可。

    所以这一百多年来为了找到法子他们师徒几人熬尽了心力。

    听起来着实玄妙却拗口参不透,入了迷的桩令显然已经进入了自己的玄想状态,已不知不觉闭上双眼静静感受了起来。

    交谈的二人同时停下了话头,看向桩令,虽没说什么但都觉得很是不错也不枉这师门传承了。

    难道这便是命定之人吗,二人想着,同时也对即将到来的灾难多了一份底气。

    正午阳光穿破云层照到了灵台之上,桩令一身流云锦衣,丝绦垂落腰间,银制发冠将青丝束起。

    少年义气,风华万千。这应当是近百年最盛大的仪式了吧!各大宗宗主亲自到场,因为他们都清楚以坤仪的修为离开中州或者是整个修仙界都只是时间问题,今天的收徒仪式也是传位仪式了吧。

    桩令与坤仪达成了协议,只要桩令修为到达炼虚他便将害他满门之人告知。

    首先测试灵根,完全在坤仪的意料之中资质满级但灵根属性测不出。接下来根骨体质,依旧测不出,之前还可以看出的污垢琉璃体已经看不出了,坤仪觉得是隐藏了或是需要一步步探索。

    桩令因刚入门所修功法与内门弟子所练一般无二。也是过上了修仙无日月的日子,在用功法淬炼体质,找到法门习得最为基本的御剑和一些打斗招式后坤仪便亲自教导。

    先前不过是适应环境培养对宗门的归属感,但坤仪相信归属感是很缥缈的,因为很多宗门弟子利用资源修至他这个境界都可能会背叛,所以他只能竭尽自己所能了。

    他让他修的第一部功法,便是《星墟同悲诀》,这是一位来自星海深处濒死仙人托付给他们师父的,但全宗上下却无一人可练。但他相信桩令便是这本功法的主人,果然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