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家人……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提了……我保证……保证……”
汐珩冷冷地注视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鄙夷。他手腕一翻,利刃收回袖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记住你说的话。”他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警告,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拂袖,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这间令人作呕的婚房。
房门开合,冰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浓郁的夜色里。
书香小姐独自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颈侧的细微刺痛和那冰冷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她捂着脖子,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无声地流着惊恐的泪水,方才那一刻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自那一夜起,书香小姐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她在汐猛夫妇面前依旧维持着温顺的假象,却再也不敢提及任何关于子嗣、关于亲近汐珩的话题。偶尔在府中撞见汐珩,她都会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立刻低下头,远远避开,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敬畏,仿佛看到的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尊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煞神。
那场发生在红烛暖帐下的冰冷威胁,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而汐珩,也终于得以在这令人窒息的府邸中,暂时赢得了片刻冰冷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