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的强势,却又奇异地缱绻缠绵,不容拒绝地深入,攫取着独属于对方的清甜气息。
桑清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手腕被牢牢握住,腰身被紧紧托住,所有的挣扎都被轻易化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汐珩唇瓣的热度,那带着些许药草余味的、独属于对方的冷冽气息,以及那强健胸膛下传来的、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剧烈的心跳声。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桑清因缺氧而开始轻微地颤抖,发出细弱的呜咽,汐珩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开些许。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桑清大口喘息着,眼睫湿漉,脸颊红得如同醉霞,金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满是迷离与羞窘。他好不容易缓过气,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刚才那般孟浪之举并非他所为的罪魁祸首,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
“你……你……”他气得声音都在发颤,好不容易挣脱开汐珩的钳制,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指着汐珩,连敬语都忘了用,“汐珩!你、你简直……胡闹!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可如此……如此……”
他搜肠刮肚,却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最终只能红着脸,又羞又愤地跺脚斥道:“……不成体统!”
汐珩看着他那副羞恼得几乎要冒烟、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许。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抹过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什么,语气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平淡:“谢礼已毕。汐某告辞。”
说罢,竟是毫不留恋地转身,衣袂翻飞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药庐,留下桑清一个人站在原地,捂着依旧发烫红肿的嘴唇,对着那晃动的柴扉,气得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岂有此理!”良久,药庐内才传出一声带着浓浓羞愤和无奈的低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