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已不再是苦涩的药汁,而是更为庞大、更为复杂的世俗洪流。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肩膀也微微垮了下去。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汐珩的手背,那手背上还有练剑时留下的薄茧。

    “唉……我的傻哥儿啊……”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无奈,“你怎么就……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话语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心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那碟已然微凉的点心,喃喃道:“可那小姐……也确实……太不像话了……”两害相权,她那颗本就偏向汐珩的心,终究还是无法继续站在那虚无缥缈的“礼制”一边。毕竟,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毕竟,那新妇的行径着实令人不齿。

    她没有再说什么劝诫的话,只是默默地将点心往汐珩面前推了推:“练了这么久,饿了吧?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语气里,已然是一种默许,是对汐珩昨夜惊世骇俗行为的无奈回护。

    汐珩看着奶娘花白的头发和满是忧色的脸庞,冷硬的心肠终是微软。他拿起一块点心,沉默地吃了起来。庭院中,只剩下秋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以及一份沉重却无需再言说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