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得换身衣服。"
程垦点点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先穿我的吧,你的衬衫皱得没法看了。"
沈听野接过衣服,不经意间嗅到上面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一丝程垦特有的气息。他的耳根又悄悄热了起来。
客厅里,周叙白果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口水痕迹。程垦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他:"起来,送听野回家。"
周叙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
"十点半。"程垦无情地说,"你昨天答应十点去基地检查设备。"
"操!"周叙白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随即抱着头呻吟,"我的脑袋......"
沈听野忍不住笑出声,换来周叙白一个哀怨的眼神:"你还笑!昨晚是谁帮你挡酒的?"
“那你怎么不说说是谁先开的头呢?”程垦难得回怼了一句。
三人吵吵闹闹地出了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沈听野穿着程垦的T恤,闻着身上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突然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
周叙白走在前面,突然回头挤眉弄眼:"对了,昨晚你们......"
"闭嘴。"程垦和沈听野异口同声地说。
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沈听野的心跳再次失控,他偷偷看了眼程垦的侧脸,发现对方的耳尖在阳光下泛着可疑的红色。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无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