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隐约的食物香气。沈听野摸过手机看了眼日期——10月15日，一个被红色圆圈标记的日子。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推开厨房门，程垦正背对着他煎蛋，宽阔的肩膀在晨光中勾勒出锋利的轮廓。他穿着沈听野买的那件深蓝色围裙，腰后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瘦的腰线。
"醒了？"程垦头也不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沈听野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顺势把脸埋进程垦的后背肩膀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程垦侧头在他额角亲了一下："特殊日子。"
"什么特殊日子？"沈听野故意装傻。
程垦关了火，转身捏住他的下巴："装？"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沈听野能闻到程垦身上淡淡的油烟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爽气息。沈听野忍不住凑近，在对方唇上轻啄一下："周年快乐。"
程垦的眸色深了几分，正要加深这个吻，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程哥！紧急情况！"是农技站小张的声音。
程垦叹了口气，松开沈听野去开门。小张站在门外，满脸焦急："程哥，东村试验田的灌溉系统出问题了，赵站长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程垦皱眉："现在？"
小张点头如捣蒜："水都漫到路上了！"
沈听野走过来，拍了拍程垦的肩膀："去吧，我等你回来吃饭。"
程垦深深看了他一眼，快速换好衣服跟着小张离开了。沈听野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泛起一丝失落。
上午十点，沈听野正在院子里修剪月季，手机突然响了。是周叙白。
"老沈！紧急求助！"周叙白的声音透着古怪的兴奋，"快来基地一趟，直播设备出故障了！"
沈听野皱眉："直播设备坏了找技术部啊。"
"他们搞不定！就你能修！快点！"周叙白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听野无奈，只好换了衣服出门。到了基地，却发现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他正要打电话质问周叙白，手机又响了。
"往后院走！"周叙白说完又挂。
沈听野一头雾水地绕到后院，只见周叙白鬼鬼祟祟地躲在仓库门口，冲他招手。
"你搞什么鬼？"沈听野走过去。
周叙白神秘一笑，突然推开仓库门："Surprise！"
仓库里，程垦正站在一张铺着红布的长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穿着沈听野最喜欢的那件白衬衫，头发似乎还特意打理过，在昏暗的仓库里像一束光。
"你们..."沈听野愣在原地。
周叙白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快去啊，我任务完成了！"说完就溜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程垦走过来，牵起沈听野的手："抱歉，刚才骗你。"
沈听野这才反应过来："你们串通好的？"
程垦点头，带着他走到桌前："打开看看。"
礼盒里是一本手工装订的相册。沈听野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呼吸顿时一滞——那是他们一起种菜时的场景，沈听野站在菜园里，程垦从背后扶着他的手教他浇水。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偷拍的。
往后翻，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的点点滴滴：在集市上并肩而行的背影，暴雨中一起抢收蔬菜的狼狈样子，办公室里程垦低头工作的侧脸，沈听野趴在桌上睡着的憨态...甚至还有那天在槐树下的亲吻，虽然只拍到了两人的背影，但那种暧昧的氛围呼之欲出。
"这些...照片你哪来的啊？"沈听野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弄的？"
程垦摸摸他的头："一部分是我偷偷拍的，一部分是找周叙白要来的，之前看他拍了不少我们的照片。"他指着最后几页的空白，"以后还会继续。"
沈听野抬头，发现程垦的耳朵红得厉害，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沈听野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我喜欢。"他把脸埋在程垦肩窝，"特别喜欢。"
程垦回抱住他，两人在安静的仓库里相拥，阳光透过高窗洒落，为这一刻镀上金色的光晕。
傍晚时分，程垦骑着摩托车带沈听野出了镇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沈听野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
"去哪儿？"沈听野大声问。
程垦头也不回："秘密。"
摩托车最终停在了镇外最高的山坡上。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青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