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腌黄瓜!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厨房,沈听野正踮着脚从橱柜里取咖啡豆,身后突然传来程垦的声音:"别动,我来。"

    一双温暖的大手从沈听野的脸颊穿过,轻松取下了高处的罐子。沈听野能感觉到程垦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熟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让他耳根微微发热。

    "大清早的,喝什么咖啡?"程垦把咖啡罐放在料理台上,顺手揉了揉沈听野睡得乱翘的头发,"喝豆浆,我娘一大早送来的。"

    沈听野转身,正好撞进程垦含笑的眼眸里。晨光中,男人的轮廓格外分明,下巴上还有未刮净的胡茬,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阿姨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沈听野惊讶地问。

    程垦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你早上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她说不想打扰你休息,送了东西就走了。"

    沈听野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浓郁的豆香混合着一丝甜味,是程母最拿手的手磨豆浆。

    自从沈听野和程垦在一起后,程母几乎每周都会送些自制的美食过来,每次都特意强调是"给听野的"。

    "还有这个。"程垦又从冰箱深处捧出一个陶瓷坛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她特意嘱咐,这是给你腌的酱黄瓜。"

    坛子盖着一层厚厚的保鲜膜,掀开后,一股咸香扑鼻而来。深褐色的酱汁中浸泡着翠绿的黄瓜段,上面还撒着芝麻和辣椒圈,看起来诱人极了。

    "你妈怎么又做这么多......"沈听野心里暖暖的,却又有些过意不去,"她腿脚不好,还老往这儿跑。"

    程垦倒了两碗豆浆,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我娘说她乐意。自从知道你喜欢吃她腌的黄瓜,她逢人就夸你嘴甜。"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比亲儿子还亲。"

    沈听野忍不住笑了,夹起一块黄瓜尝了尝——咸中带甜,脆嫩爽口,确实好吃。但他其实并不太喜欢咸菜,只是为了不辜负程母的心意,每次都装作吃得很香。

    "对了,"程垦突然正色道,"我娘说这坛子是她特意用老卤腌的,至少要放一周才能吃,让我们别急着开封。"

    沈听野点点头,正要盖上坛子,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周叙白夸张的哈欠声:"什么味道这么香?"

    …………

    三天后的傍晚,沈听野从电商基地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客厅里,周叙白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盘——酱黄瓜。

    ——沈听野瞳孔一缩。

    "你......"沈听野快步走过去,盯着那盘明显少了大半的黄瓜,"这是程垦妈妈送的那坛?"

    周叙白醉醺醺地坐起来,打了个饱嗝:"对啊,太好吃了!我在冰箱里找到的,配啤酒绝了!"

    沈听野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冲向厨房,打开冰箱——那坛原本满满的腌黄瓜,现在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程垦特意嘱咐要放一周才能吃的珍贵礼物,被周叙白这个馋鬼偷吃了大半!

    "周叙白!"沈听野罕见地提高了声音,"这是程垦妈妈特意给我腌的!而且说了要放一周才能吃!"

    周叙白摇摇晃晃地跟过来,一脸茫然:"啊?我不知道啊......就看见冰箱里有好吃的......"他说着又要伸手去拿剩下的黄瓜。

    沈听野"啪"地拍开他的手:"别动了!程垦回来看到会气死的!"

    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程垦拎着工具箱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显然是刚从田里回来。他的目光扫过厨房里的两人,最后落在那盘被吃剩的腌黄瓜上。

    空气瞬间凝固。

    "谁动的?"程垦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听野能感觉到那下面汹涌的怒意。

    周叙白酒醒了大半,讪讪地举起手:"我、我不知道不能吃......"

    程垦放下工具箱,一步一步走到周叙白面前。他比周叙白高了半个头,此刻绷紧的下颌线和紧握的拳头让整个厨房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我娘腿不好,"程垦一字一顿地说,"为了腌这坛黄瓜,她在厨房站了整整两天。这是她特意给听野做的,连我都不让碰。"

    周叙白脸色发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真不知道......"

    "程垦,"沈听野轻轻拉住男友的手臂,"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程垦甩开沈听野的手,转身走向冰箱。他小心地捧出那个陶瓷坛子,看着里面所剩无几的黄瓜,眼神暗了下来。

    "周叙白,"程垦头也不回地说,"滚出去。"

    周叙白真的滚了——而且一滚就是三天。

    "沈总,我还在镇上的宾馆里呆着呢,"手机里,周叙白的声音可怜巴巴的,"程垦还生气吗?"

    沈听野瞥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程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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