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女士同意了!”汉娜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忐忑。
朱蒂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姑娘高兴的模样。
她切换手机页面,一边给主编汇报进度,一边顺嘴说道,“那地方在哪儿?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出于职业本能,也是对这位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学生独自行事的不放心,她总觉得过去看看或许能挖到更多东西。
汉娜报出一个位于市郊的疗养院的地址,然后用力嗯了几下,话语里充满了恳求,也慢慢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如果可以的话,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威尔逊女士!我真的有点紧张。”
“叫我朱蒂就行。”朱蒂看着主编批假的短信,语气高兴了不少,“放心,如果可以,我会陪着你的,但这主要看卡特们的意见,不是吗?”
“我可以找人陪同的。”汉娜补充道,“海伍德教授跟我说过了,但你只能在外面看看。”
“没问题。”朱蒂爽快答应,就让我看看能不能蹭到点别的新闻吧。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干什么的。
隔老远就可以看见疗养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女人穿着干脆利落,在她们下车后主动上前去自我介绍起来。
“莎伦.卡特。”她伸出手来,主动与汉娜相握。
学生空着的手攥紧了电脑包的背带,“汉娜.泰勒。”
“你是?”莎伦问询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朱蒂。
“朱蒂.威尔逊。”她连连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她,“我是陪着她来的。”,手指了指汉娜。
通过安检了以后,莎伦带路,穿过走廊,风裹着树叶,跳过窗户,在走廊里飞快地跑着。
她们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莎伦侧身示意汉娜进去。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朱蒂和莎伦并肩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旁等着,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几棵古老的橡树。
沉默在蔓延,只有风在窃窃私语着。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莎伦在一旁看着,朱蒂也没好意思到处乱跑,去挖掘大新闻的目的就这样落空了,良久,走廊另一头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走来的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金发在走廊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
朱蒂眼前一亮,新闻这不就来了。
“莎伦。”罗杰斯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又转向朱蒂。
“朱蒂.威尔逊。”她主动自我介绍起来,“队长,很高兴见到你。”
“我知道你,”史蒂夫微微点头,“托尼跟我说过你,《纽约日报》的记者。”
“是的是的。”朱蒂笑笑,眼里自然流露出崇拜,“我可以给你照张相吗?”
“唉?我以为你会对钢铁侠更感兴趣。”史蒂夫整理了下衣服。
“钢铁侠跟你比起来出现的太晚了,还不足以成为全美国人民的睡前故事。”朱蒂拿起手机咔嚓拍照。
她编辑着手机里刚照的照片,问道,“队长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是来陪一个朋友的。”
“我来看看佩吉。”史蒂夫的语气里带着熟稔与感伤,他听到了病房里的声音,没有进去打扰,和她们一起站在走廊里等待。
莎伦站在他身边说明情况。
病房里即使摆放一圈的医疗器械也依旧显得宽敞,如果忽视掉医疗器械与淡淡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完全是一间舒适的起居室。
佩吉.卡特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毯,她真的很老了,脸上的老年斑、皱纹与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发证明了这一点,松弛的皮肉包裹着骨头,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打着滞留针。
若非老人脸上神采奕奕的表情,汉娜都要怀疑她下一刻就要这么去了。
“坐吧。”老人声音缓慢但又吐字清晰,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直入主题,“你要找地质研究的文件?”
汉娜狠狠点头,一股脑将自己需要的文件来历说了出来。
“是一份上世纪四十年代关于阿尔卑斯山脉的地质报告,研究队是由各国地质学家组成的,就算是在战时,资源紧张,他们也拥有一个军用传真机。”
学生坐直了身体,话语越来越流畅,“他们在1945年发出的最后一份传真,在此之后,整个研究就戛然而止。”
“我的导师告诉我,神盾局拿走了那最后一份传真。”
“那份传真上没有任何信息,它不会对你的论文有帮助的。”老人断言道。
佩吉像是在回忆,目光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但很快恢复如初,“就算没有那份传真,你的论文也依旧可以完成吧。”她幽幽说道。
“是…是的。”汉娜瞬间变得正襟危坐起来,“但我实在好奇那份缺失的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