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发出那份传真以后,研究队就失联了,这其中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姑娘。”佩吉拒绝的态度坚定,“有些过去的箱子,之所以被盖上,是因为里面的东西不能见光,那份研究已经结束了,相关的记录,属于机密,无可奉告。”
“可就算是机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解密了吧,那些研究人员至今下落不明。”汉娜眼神怯怯,但话却是一点也不虚,她仍想争取一下。
“不行。”佩吉锐利的眼睛盯着学生有些慌张的脸,“你专心做你的研究就行了,不要去想其它那些有的没的,这不是你该涉足的领域。”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摆出了送客的姿态,“珍惜你的学业,姑娘,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你不明白,姑娘,那个时候战争快要结束了,很多东西的优先级都变了。”
汉娜看出了老人的意思,她只得失望地转身离开。
门外,朱蒂和莎伦几乎同时看向她,汉娜脸上难掩的沮丧和茫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对着朱蒂轻轻地摇了摇头。
朱蒂心里咯噔一下,得,看来是白跑一趟。
史蒂夫在一旁,动了动,似乎是想上前安慰。
莎伦看起来并不意外,她拍了拍汉娜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跟我来,我送你们出去。”接着,她转向罗杰斯,“队长,我们先走了。”
罗杰斯点点头,对朱蒂和汉娜道别,推开那扇木门走了进去。
“既然这里问不出,不妨你换个新方向?”莎伦给沮丧的姑娘出谋划策起来,“复联跟神盾局关系不错,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绕这么大个弯子。”
“哪个复仇者跟神盾局没有关系呢。”莎伦反问道。
汉娜的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车上,她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朱蒂。
“听着,汉娜。”朱蒂叹了口气,语气严肃起来,“你刚刚碰壁的,是佩吉.卡特,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一个见证了整个世纪风云的女人,她拒绝透露的事情,现在你想去问美国队长,或者任何一位复仇者?”
也许汉娜听出了她话里的警告,姑娘有些畏惧地说道,“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你让我在想想。”她语无伦次起来,“我再想想。”
“好吧,等你想好了告诉我。”朱蒂说道,像是没招了,“我可以试着问问托尼,看他有没有能不能帮上这个忙,但是汉娜,别抱太大希望。”
“太感谢了!”她又瞬间激动得像是要蹦起来。
“系好安全带!”朱蒂厉呵。
病房里,史蒂夫握着佩吉的手,在他眼里佩吉永远都是史蒂夫记忆中那个永远雷厉风行、眼神锐利的姑娘。
她原本锐利的眼被翻涌的情绪弄得浑浊起来,又轻又慢地回握住他的手。
佩吉的目光越过史蒂夫的肩膀,仿佛穿过紧闭的房门,目送着刚刚离去的年轻姑娘。
“汉娜走了?”她问道。
“嗯,刚和她的朋友一起离开。”史蒂夫轻声回答。
佩吉沉默了一会儿,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她像是在纠结着些什么,在心中同某个秘密做着斗争。
然后,她抬起眼,直直地看向史蒂夫,这双曾见证了二十世纪最动荡的岁月,看过无数秘密和是非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的水光。
“史蒂夫。”佩吉说道,她的目光里满是担忧,“如果刚才那个小姑娘,一定要追着那份传真查下去,她会有危险的。”
枯槁的手指收紧,冰凉的温度传递到史蒂夫的手掌上,“你能保护她吗?别让她卷进那些陈年旧事里。”
那泪水在她朦胧的眼眶里转着圈,但却一滴也没有流下来。
痛苦、悔恨、太多情感混杂在一起,让人分辨不出来,
“我答应你,佩吉。”史蒂夫的声音坚定而可靠,“我会留意那个姑娘,只要她需要,我会尽力确保她的安全。”
他没有追问那陈年往事具体是什么,他知道,如果佩吉愿意说,她早就说了。
佩吉渐渐哽咽了,声音含混不清,史蒂夫前倾着身体,给予她安慰。
“史蒂夫。”佩吉欲言又止,最后没头没尾来了句几不可闻的话,“我很抱歉。”
史蒂夫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了它,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又善意地没有说话,只静静地陪在病房里,陪着他在二十一世纪里难得的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