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可惜!
今日他可是特地放出了,自己不会出席侯府宴会的消息。
原以为拿下她,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还是没能得手!
魏香君咬了咬唇,可看着母亲警告的眼神,她拧了宁帕子,最终选择不语。
方才她跌跌撞撞地去寻母亲时,就已经被母亲斥责了一番。
旁人不知,可她却清楚,家中已与汪阁老府中交换了信物。
只等正式下聘过礼了。
这门亲事,是魏家高攀,父母尤为在意。
若在此时跟曲风遥这样的人,有了说不清的牵扯,这门还未落定的亲事,不是没有告吹的可能。
可方才那个青衣丫鬟奋力帮她,她才能逃离魔爪。
她实在不能听母亲的,当做无事发生。
这才求着母亲,去寻了侯夫人,来帮忙转圜此事。
可眼下,此处却不见方才帮她的那个丫鬟。
魏香君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珍娘看了看着母女二人,心中暗暗摇头。
但此事发生在她们府上,她不得不出面。
魏家不愿声张,她也不好勉强,她们府上的丫鬟,行事不端,也轮不上她管。
可魏小姐口中那个帮她的丫鬟,谁不知是哪个,但她总得想办法,将人安全带走。
“小王爷,方才可有见到一个,身着青衣,容色清丽的丫鬟?”萧珍娘开口问道。
说着话时,她细细打量着这园中——不似还有其他人的模样。
也未听到任何动静。
或许……
那丫头已然逃脱了?
“倒是有这么个丫头,一点眼色也无!生生扰了我与燕儿赏花的雅兴!我原想好好责罚她一番……”
曲风遥话锋一转:“可谁知,那丫头却胆大的很!我一时不备,竟叫她跑脱了去!”
“侯夫人既然来了,不若替我寻了那个丫头来?我也正想找她呢!”曲风遥耸肩一笑,十足的浪荡子做派。
萧珍娘对曲风遥的话,并不全信。
可这里到底不是曲家,若是那丫头落在他手上,他一时也无处可藏。
想来,还是逃脱了的可能性大些。
一会儿,多派几个人盯着这位小王爷便是,只要他不将人带出府,应是无事……
曲风遥见萧珍娘不说话,用挑衅的语气说道:“今日,这宴也来了,酒也吃了,可惜这侯府啊,连个能招呼人的男主子都没有!着实无趣的很!”
“侯夫人不介意的话,我这便告辞了!”
他想了想,又搂着燕儿走到魏夫人面前:“对了魏夫人,我将燕儿带走,你不会……不肯割爱吧?”
“小王爷说笑了,一个贱婢,您喜欢,带走便是。”魏夫人面无表情。
“那就好!”曲风遥转身走过两步,想起什么,又转头,“哦对了,燕儿的身契,魏夫人回头可要记得送来!否则……我就只能亲自,上门去讨要了。”
说罢,大笑着嚣张离去。
“娘……”魏香君上前走到母亲身边,还欲说些什么。
“闭嘴!”
魏夫人对女儿态度十分严厉,可转眼之间,又换了副态度,笑着对萧珍娘说:“今日之事,劳烦夫人了!还望夫人……切莫外传!魏家必有重谢!”
萧珍娘摆了摆手:“此事到底是我们府上疏忽,魏小姐无事就好!”
魏夫人又客套几句,便也带着女儿提出了告辞。
待她们离去后,萧珍娘吩咐手下:“去抽几个婆子过来,在此处值守,万不可再出现方才之事!”
那下人领了命,应声而去。
萧珍娘最后将此处细细扫视一番,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却于侯府连廊处,迎面正碰上要回府的陆翊桉。
“翊桉,你这便回去了?”萧珍娘温和开口问道。
陆翊桉轻轻颔首:“婶婶不是陪着祖母,怎么来了此处?”
“方才曲小王爷,喝多了酒,在咱们园中,和魏家的一个丫鬟荒唐,我便过来看看,省得闹出些事来,彼此都难堪。”
萧珍娘将方才之事简略带过。
她既然答应了魏家保密,自然不会提及魏香君。
陆翊桉闻言微微皱眉,那个曲风遥风流下作是出了名,不过,看婶婶模样,应是不曾闹出什么事。
“对了翊桉,你方才在你府内,可见过哪家宾客带了个青衣丫鬟的?容色……应算出挑。”
虽说不指望有什么结果,但萧珍娘想了想,还是问询了一句。
那魏小姐只提供了这么两个信息,她着实无法从中判断,是哪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