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压了上去,“那就先别睡了,吃完再睡,都睡一下午了。”
黄孚达推开他坐起来,头发在沙发滚得乱糟糟,他皱着眉看方川。方川头上纱布蹭开了,嘴巴干裂,脸上原本健康的麦色也带了丝病态的白,只一双眼还黑亮,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你是今天出院吗?”
方川坐起来仰躺到黄孚达腿上,说:“好像不是,我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
说完后方川沉默了一下,问:“你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
“我怕忍不住掐死你,”黄孚达低头注视他,“那我就白救了。”
方川笑了,“救我后悔了吧。”
“………不后悔。”
方川眯起眼,眼里亮亮的,搂住黄孚达的脖子亲了上去。
“我要缠你一辈子了。”
“那我确实倒霉。”
方川当晚就把黄老板出租屋的东西都搬了过来,也没多少,就一些日常衣服。
老板一天几乎都在睡,床上睡腻了就去沙发,沙发腻了就去阳台的懒人沙发窝着。不看书不看手机,就是闭着眼睛,躺累了就看看窗外,现在算是初冬,太阳是白色的,照到阳台上,暖洋洋的。
方川推开门,看着阳台小憩的黄孚达,心骤然软了,他换下鞋,先到阳台抱着黄孚达亲了一会儿,然后才去准备午餐。
黄孚达整整被揉乱的睡衣领,翻个身,继续睡。
“老板,吃饭了。”
“老板?”
方川走过去,发现人并没有睡着,但就是不回他的话。
“老板,吃——”
黄孚达看着窗外,轻飘飘地说:“哪有老板,你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