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书将挂坠塞入衬衫中,残留有余温的挂坠直接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吸收着闻锦书胸口的温热。
Seren很聪明,它将爪子放在闻锦书胸口,透过衣服摸到挂坠的形状。
“Da~”Seren似是将闻锦书的举动当作一场捉迷藏,它激动地叫了一声,饶有兴趣地隔着柔软的黑色衬衫玩弄着挂坠,甚至摆弄乱了闻锦书浅蓝色的领带。闻锦书奈何不了它,只得由着它折腾。
闻锦书一手揽着Seren,一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通吴起的电话:“叫人给我做一个铃铛,要金色的,不掉漆,挂在项圈上。”
吴起连连应下闻锦书的要求,A组收容带回雪豹的事情还没有传开,吴起额头冒虚汗:闻老师私下玩这么花?
闻锦书脱下外套,圈成一个椭圆形的圈,用作Seren的临时住所。Seren很乖,闻锦书将它轻轻放下,它便自己迈着小腿进了窝里。
闻锦书拿起了早饭剩下的一片面包,不顾面包渣散落桌上,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塞入Seren口中,Seren用前爪撑起身子,挺着胸脯昂着头,张开只长了几颗白色小牙的小嘴,吃的不亦乐乎,甚至它觉得面包太噎时,会跑到闻锦书的玻璃杯边喝水。
闻锦书被这个意外而来的小家伙逗乐,全然将工作丢到了一边——了解生物的习性,也是他的工作之一,这算不上旷工。
Seren吃饱喝足后,仰躺在窝中,伸出前爪在空中挥着,像闻锦书展示它用爪子开花。闻锦书将食指指尖与Seren的爪爪扣上,Seren想起身蹭闻锦书的手,却因为没有支撑物,在窝里翻了个跟头。
“噗。”闻锦书眯着眼轻笑,“Seren,你摔跤了哦,幸好摔在衣服上,不然会痛的。”
“昂~”Seren起身朝闻锦书开心一叫,一跃出窝,前爪接触桌面时打滑,下巴直接磕在了桌面上,整个身体顺势往前滑了一段距离,伏在闻锦书面前。
Seren有些心虚尴尬地回头找自己的尾巴。
“Baby~,疼不疼?你还装作没事一样。”闻锦书抓住Seren将它举在空中,检查了一下Seren的毛发,Seren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全身检查。
闻锦书抽开胸口的柜子取出一副全新的手套,Seren放松地躺在闻锦书的另一手里,闻锦书不明白为什么Seren这么信任他,抬眸看去,Seren正微睁着眼舒服地躺在他手中,脑袋垂下,整个身体成一个C型,毛茸茸的尾巴时而摆动一下。
闻锦书缓缓将Seren放于桌面,拿起扫描枪,为Seren扫描了全身,数据导入电脑后自动生成了检测报告。
Seren的身体很健康,无病无痛,闻锦书安心地抚摸着它的脑袋。
Seren刚饱腹,陪闻锦书玩了一会后有些困了,蜷成一团,用尾巴枕着脑袋睡着了,任由闻锦书怎么摆弄它都不醒。
闻锦书拿了几张棉纸沾了点温水给Seren清洗身体,随后用毛巾轻轻擦干Seren的身体。
闻锦书将脱下的手套连同用过的棉纸扔入垃圾桶,双手托着Seren,温柔地将它放入窝中,用外套袖子给Seren当作被子盖在身上。
闻锦书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Seren睡后,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闻锦书唇角缓缓下扬,变得僵硬木讷,潮湿泛滥眼底,吞没慈悲。
闻锦书将整个窝稳稳抱起,Seren翻了身,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继续睡着。
闻锦书将它带去了实验室,闻锦书戴上贴合手型的白色手套,从消毒柜中取出针头和采血器,闻锦书将用器连接好,随后取出棉球放置于纱布上备用。
闻锦书拉起Seren的一条腿,通过数据分析生成的身体构造,闻锦书很容易找到了Seren的静脉,随后轻轻涂抹碘伏。
毫不知情的Seren嘴里哼哼唧唧的:“唔——”
闻锦书飞针取血,血液顺着透明针管流入采血器中,采血瓶中的血液毫升量缓缓上升。
直到细瓶内血液量足够,闻锦书才拔下针头,用棉球为Seren按着针眼止血。
Seren并没有表现出强烈不适,只是有些迷糊的想将腿抽回来,闻锦书按的不轻不重,很有分寸。
腾出的那只手掌心握住采血器的细瓶,两指内扣捏住针管,将其拔出,随后立即盖上盖子,将细瓶密闭。
止住血后,闻锦书轻轻将Seren的腿塞回原位,Seren很喜欢将腿压在身体下方,用爪爪垫着脑袋。
闻锦书看着Seren熟睡的脸庞,微不可察浅浅笑着。
关于闻锦书的谣再度言四起,闹的基地满城风雨,甚至压下了收容雪豹一事的热度,传播者不痛不痒臆想出闻锦书在床上